“先不說柳梵音了,繼續說回本王吧。”
這么多年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連對最親近的人都難以啟齒,更何況他早就是孤身一人了。
那些滿肚子的話更是無從說起,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偏偏陰差陽錯的差點成了仇人,不對,是已經成了仇人了。
如果當初,他選擇另外一種方式,他和云傲雪或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吧只可惜往事不可追,世上也沒有后悔藥。
兩個手上都沾著人命的人,千方百計想要隱藏自己野心的人,互相抱團取暖,這感覺竟然也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這些年我在燕帝的手下茍且偷生,從來不敢表露自己真正喜歡什么,除了云傲雪。”
“你知道他當初為什么這么大方的就同意把云傲雪上賞賜給我了嗎云君年也注意到了,他的用詞不是賜婚而是賞賜
君王給臣子賜婚,本就是無上的榮耀,就算云傲雪不是他親生的女兒,但是云君年還要在朝堂依靠云傲雪所嫁的夫家,她背后的男人。
所以,云傲雪無論嫁給誰,與云君年而言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云傲雪即便只算是一個利益的載體,云君年也不敢輕易得罪。
云君年既然沒有為人父的覺悟,自然云傲雪嫁給誰,他都是坐收漁翁之利的那一個,與他有百利而無一害,而且就算兩個人因此起了嫌隙,那也是陛下賜婚與他無憂,他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也算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第一人了。
只不過他低估了顧非池的心計。
隱忍到現在,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三句話不離云傲雪,想來是還不知道云傲雪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還想在他這里近水樓臺先得月吧
不過這好歹也是一個籌碼,關于云傲雪的身世,元弘不可能到處去說,而云君年也不會吃著沒事做自討沒趣,讓自己頭頂上的綠帽子更加灼灼發亮。
這么一想云傲雪與他還有用處,那不如用她來牽制顧非池,這樣一來可保自己也暫時沒有危險。
云君年已經猜出來為什么顧非池會踩著這個點過來了,想來也是知道云傲雪和顧蘭息之間已再無可能便想著趁虛而入。
“本王想丞相大概也是這樣的吧,如果你真心喜歡一個女人,就算她懷了別人的孩子,自己也寧愿視如己出,反之亦然。”
此話一出,云君年滿臉問號。
能把戴綠帽子說的這么清奇,也算是個人才了。
“所以這就是你非殺隱月不可的理由”
“有很多方法,你可以休妻,或者不要讓那個孽種留在世上,你不是開藥坊的嗎讓女人落胎的藥你多的很吧但是你為什么偏偏要選擇最極端的方法,他可是我唯女兒啊”
云君年差點就將唯一兩字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