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事到如今,我都敞開天窗說亮話了,你的那點事情本王早就一清二楚,沒必要再裝了。”
聽著顧非池的話,云君年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什么叫做一清二楚難道云傲雪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情顧非池已經知道了
可是又不對呀,如果他知道的話,何必舍近求遠的過來跟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合作
正當云君年的心思百轉千回的時候,顧非池接下來說的話才讓他覺得是晴天霹靂。
“為了表達本王的誠意呢,本王也給丞相你準備了一份大禮。”話音剛落,他雙手擊掌。
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剛剛響起,門外不知道又從哪里冒出來三個人。
看這架勢,想來已經恭候多時了。
云君年嚇了一大跳,根本不知道這幾個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你們怎么進來的”堂堂天子腳下,竟然想來就來,這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云君年有些氣急敗壞,就算他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也不能被人折辱成這樣
顧非池笑得很是開心“云丞相,宰相肚里能撐船,這點小事就不用計較了,本王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才是真正應該細細的計較,來,把你之前對本王說的話,再給丞相重復一遍。”
他說完后漫不經心的朝跪在地上的人踢了一腳。
地上的人這才挪動了一下。
此時云君年才看清楚,被顧非池的侍衛押著的人,整個人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了,而且身上血跡斑斑,一看就是受了不少的折磨。
他拎個半死不活的人過來也不嫌晦氣,云君年臉上全是不耐煩,“王爺有什么話就說吧,沒必要在這里打啞謎。”
“妹夫,妹夫,你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后我絕不再犯,你只要能饒我一條狗命,讓我做牛做馬我都愿意。”
要不是這幾聲妹夫,云君年還真的不敢相信,跪在地上搖尾乞憐連狗都不如的男人竟然是赫赫有名他的連襟,官至九門提督的宋河
宋河的妻子和柳梵音是一母所生,當初兩家人走得還很近。
如今他在這里跪求自己饒他一條賤命,云君年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即便柳梵音死了,宋家和他關系一向不錯,所以于情于理,他也樂意幫宋河一把,見他被打成這樣,云君年一張臉垮了下來,“王爺,咱們一碼歸一碼,你就算對我再不滿,也不能將宋大人折辱至此吧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直到現在,云君年還在為宋河報不平,兩家人畢竟也曾親密無間過,還差點親上加親,如今他落難了就被人羞辱到如此地步,兔死狐悲,云君年不免內心悲憤便多說了兩句,他也不怕得罪顧非池,反正都已經到此地步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大不了徹底翻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