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有這就是心軟的下場,如果剛才不是本王反應快,你早就一命嗚呼了。”
顧非池嫌棄的用腳在地上蹭了蹭,把腳上沾染的污穢血跡給蹭干凈了。
想來是不服氣,他又往宋河身上踢了一腳。
他厭惡的看了宋河一眼,轉頭朝驚魂未定的云君年繼續道;“你拿別人當連襟,別人卻要你的命。”
當面喊哥哥,背地抄家伙。
被刺了一刀的云君年疼的要命,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看著顧非池。
這一切事情的緣由猜測起來,他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想來宋河敢當面刺殺他,也是顧非池在旁邊煽風點火了,至于說了什么,只有顧非池本人才知道,但是看著宋河同自己拼命的架勢,只怕也沒有好話。
云君年按壓著腹部,想要讓自己的疼痛感減輕一些,好像被這么一刺,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后他突然就看開了些。
“哼,你以為你就是個好東西嗎宋河是被你抓走的,又被你帶到我這里來,被你們嚴刑逼供這么多天了還能藏把匕首,更巧的是這匕首說大不大,說小不少,又能讓人受點罪,但是也不至于要人命”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顧非池只要是再裝傻,那就顯得太刻意了。
“沒錯,匕首是本王讓人給宋河的,但是本王沒有讓他殺你啊,全是他自己自作主張而已,這你可別賴我。”
顧非池,輕描淡寫撇的還真是干凈啊。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宋河為什么想置你于死地嗎本王不過是順水推舟,讓他撕破了這個窗戶紙而已。”
如果不是顧非池提醒,云君年還沒有想到這一層,剛才宋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這里抱著自己大腿哭,難道都是假的嗎
也不盡然吧,那照此說來,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差點就讓他著了道。
“想知道原因嗎那你自己去問問他。”
都到這個時候了,顧非池還在這里賣關子。
云君年是真想知道答案,他慢慢的挪到宋河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為什么想殺我我和你無緣無仇,甚至在你想要殺我的前一刻,我還在想著,要不要救你一命,你就這么恩將仇報的”
壓抑的怒火再次翻騰起來,云君年也有脾氣了,鷹眼縮了縮,全是恨意。
宋河剛才還能說話,現在已經不行了,他的肋骨全被顧非池一腳踢得粉碎,嘴里全是血沫,咕嚕嚕的往外竄。
氣息時有時無,儼然要歸西了。
但是他聽覺仍在,此時的束河,已經沒有力氣抬頭看著云君年了,他雙手撐起一點點,隨后又無力的垂下,那模樣竟然還想要爬起來。
“咳咳咳”大約是太著急了,他劇烈的咳嗽,竟然將喉嚨里的淤血咳了出來,聲道也正常了不少。
“你、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當初,我是怎么幫你的你坐上如今的高位,我宋家出了不少力吧春日宴上,我落難,你卻不聞不問明哲保身,害得我在朝堂孤立無援,從此一蹶不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