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院子里的這些人你怎么處理還有云隱月的死,就這么算了”一天之內云君年成了孤家寡人,連侍奉自己多年的仆從都死于非命,要說心里沒氣也是假的。
顧非池倒是很上道,“幾個死契仆從,死了也就死了,你要多少本王送給你多少,至于云隱月,本王也算是做了善事,沒有讓那賤種留在世上,怎么丞相不感謝本王,還要和本王算賬是何道理”
胺臜之人生出來的人就是下賤坯子,云隱月當初和宋兆元茍且有孕是親兄妹,柳梵音當初口口聲聲瞧不上宋家是假,怕自己和宋河的奸情暴露是真。
所以她才那么急不可耐的默認云隱月用下三濫的手法套路顧非池。
只可惜她們眼瞎找錯了人,惹了最不該惹的,這才落了個凄慘的下場。
“依本王看,丞相也是龍精虎猛的年紀,如果怕自己絕后了,改日本王給你送你個豐乳肥臀的異域美女來,她們身材高大體型豐滿,是個好生養的,到時候給你生十個八個,妻妾兒女環繞在你膝下,豈不美哉”
顧非池倒是深諳男人間的相處之道,美人也是亙古不變的話題,當初柳梵音看他看的緊,府中但凡長得漂亮一點的侍女都被她發配出去了,都是些粗使丫頭,弄得他興致全無。
今天聽他這么一說,倒是激起了他許久未有的興致,喉節上下翻滾了幾下,眼里隱約有向往之意。
一看他這副表情,顧非池就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達到了。
其他的都是一些不足一提的小事,三兩下就處理完了,僅剩下的,便是稍微有些棘手的了。
“他呢你打算怎么處置”
這些原本不該他過問,可是一想到他騙了自己那么多年,云君年甚至都能想到很多時候兩人談笑風生之時,宋河估摸在背地里狂笑自己是傻子吧
做了別人的便宜爹這么多年,說心里沒有窩囊氣是假的,那個賤人已經被自己處死了,但是奸夫還在。
“你想怎么處置”
對于顧非池而言,殺人好比殺雞,太簡單了,以至于他都有些麻木,但是對于那些迫切要證明自己的人來說,殺個人帶來的快感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了的。
既然能讓別人爽,那這個順水推舟的人情,他自然是樂意做的。
所以他聰明的將這個問題重新拋回給了云君年。
如果說一開始云君年對宋河還有些惻隱之心的話,那么剛才宋河一刀刺向他的時候,也就斷了那僅有的一丁點情分。
新仇舊恨,云君年氣得呼吸急促,恨不得生啖其肉。
“本王前日去邊陲游山玩水的時候,無意間得到了一把寶貝,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來,今日倒好,碰上了,那本王就割愛,把這寶貝送給丞相你吧,也算是咱兩合作的見面禮。”
只見顧非池跟變魔術似得,從輕紗籠里掏出一把彎刀遞到了云君年的面前。
這把刀的造型很奇特,彎如月,薄如蟬翼,指尖輕輕一觸碰,如水激石聲,清脆作響。
見云君年一直將刀拿在手中摩挲,似懂非懂的,顧非池便耐心的給他講解,“大燕周邊的幾個小國,為了幾個彈丸之地長年累月的廝殺,邊陲之地最發達的便是錘煉之術,別說是一把彎刀了,就算是我們平常打獵用的弓箭,他們都能做到極致精巧,這刀是用南海玄鐵鍛造之術錘煉而成,又經過北山火山二十多年的冶煉,吹毛斷發,削鐵如泥。”
“要不要試試”
云君年覺得這把刀非常不錯,顧非池并沒有夸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