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聰明人聊天會設身處地的站在對方的角度想問題,云傲雪又不想表現的太過關心他,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索性就閉嘴了。
好在沈風眠很聰明,一看楓隱沒有回來,就知道是脫不開身了,又怕云傲雪會在顧蘭息面前吃虧,他將一壺酒喝完了,又瞧見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直到金邊徹底從地平線上冒了出來,天光乍現能看出又是一個好天后,沈風眠才甩著空酒瓶往回走。
三個人大概想到一塊去了,沈風眠回去的時候也很及時,緩解了三人的尷尬。
回去的路上,云傲雪低著頭腳尖踢著地上的石子,半天沒坑一聲。
沈風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干嘛了,不是說要去興師問罪的嗎怎么我看你們兩個倒像是相敬如賓的很吶”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云傲雪的心情更低迷了,“別提了,這一局我自認為是扳回來了,但是心里卻空落落的。”
就好像是被挖了一大塊,不知道是疼還是麻木,只要一想到或許從今往后和顧蘭息再無瓜葛了,她心里好像并沒有多少喜悅,更多的沉重。
看她這副苦大仇深的臉,顧蘭息可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啊,說白了就是放不下顧蘭息唄,還在這逞強,是不是對他說了什么橋歸橋路歸路的話”
說實話云傲雪是理論的強者,行動的矮子,換句話說就是說的頭頭是道,但是真輪到她了,慌手慌腳的也是她。
她本以為大獲全勝的是自己,應該高興才是,等冷靜下來一想,并沒有什么值得慶賀的。
尤其是顧蘭息最后望著她走出來的時候,那眼神里透出一股濃濃的悲傷
云傲雪使勁的晃了晃腦子,不能再想了。
“一天過去了,舒窈有消息了嗎”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過了一夜,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再說了她那點武功糊弄一下外行人可以,真要真刀真槍的上,頭一個被拿下的就是她。
“你們還真是難姐難妹。”沈風眠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云傲雪有些拿不準他這話的由頭,偏過頭來看他一眼,“你這是在嘲笑我們嗎”
沈風眠給了她一個你以為的眼神,“不然呢,這小丫頭也是從小被慣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現在看的這京郊平安無事,殊不知這密林里頭多的是豺狼虎豹,先不說給她定的那門親事到底如何,就她這種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就算現在不吃虧,總有一天要吃大虧。”
顧舒窈任性也有她任性的資本,燕帝唯一的女兒,就算是聯姻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她這么一往無前不管不顧的逃婚,真要被燕帝知道了只怕要出大亂子。
“你說,顧舒窈會不會喜歡上了哪個窮小子,然后和他私奔了吧”沈風眠突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讓云傲雪啞口無言的問題。
“不、不會吧”云傲雪也有些拿不準了。
為愛出走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