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雪其實自己心里也沒底。
她雖然和顧舒窈談得來,但是私人感情問題她還真沒有去過多關注,更何況自己那時候都有一攤子爛事沒有解決,也無暇再顧及其他。
反倒是沈風眠,從小到大都在女人堆里,知道女人認真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那些寒門子弟也并不都是老實可靠的,萬一
“舒窈雖然很自由,但是一向都被保護的很好,不至于吧”
京中貴胄子弟知道顧舒窈性格,也不敢輕易去招惹她,所以這個選項幾乎就可以忽略了,顧舒窈遇到他們的概率幾乎等于零。
反倒是她經常甩開侍衛偷偷溜出去玩,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遇到一位,又剛好看對眼了,恰逢春日宴燕帝要給她指婚的消息一出,按照她的性格,的確會釜底抽薪干出常人干不出來的事情。
“那你昨天有沒有發現她有什么異常”
云傲雪要是發現了就不會站在這里了,她心情也異常煩悶,要不是身體不便她真想親自去找。
沈風眠就怕她會著急上火,趕緊轉移話題,“別擔心,送你回去后我就去找,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而讓一眾人等擔心的主人翁,此時正端坐在密林深處的一間小木屋,喝著熱茶吃著糖糕,眾目睽睽之下大大咧咧的坐在絨毯上烤火取暖。
顧舒窈倒是一點大家閨秀的體面都不顧了,主要是她一個人瞎轉悠了大半個晚上,又在生死關頭游走了一遍,早已經饑腸轆轆了,有熱湯有吃的,她自然要祭一祭五臟廟再說。
等到第二盤糕點被消滅到一大半的時候,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端走了她面前的吃食。
顧舒窈還沒吃飽呢,急忙站起來,嘴里塞得跟個小倉鼠一樣,一說話碎末全噴了出來,嗆得她直翻白眼,茶水又在慌亂中被打翻了,她要被噎死了。
好在在她被噎死之前,暖茶遞到了她的嘴邊,顧舒窈嘰里咕嚕全喝了下去,用力吞咽終于將卡在喉嚨里的糖糕送了下去。
”幾天沒吃飯了"不加掩飾的嫌棄從那個怪人嘴里說了出來。
填飽了肚子,顧舒窈才覺得渾身上下有了力氣,知道這人是在擠兌她,也不介意,“本公主雖然是千金之軀,但是素來喜歡與民同樂,你懂什么”
反正這個人已經放過自己了,顧舒窈也沒有再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當然,有時候說真話也未必有人信。
比如眼前的這個人。
“你和云傲雪很熟能多給我講講她的事嗎”這個人三句話不離云傲雪,顧舒窈再遲鈍也發覺不對勁了。
“你要是喜歡她,大大方方的去表白不好嗎躲在暗處跟個變態一樣只會嚇跑她,還有,你要是不說你是誰,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告訴你一個字。”
顧舒窈雖然貪玩了些,但是大是大非還是分得清的,這個人不說來意,一味的打聽別人,才是最嚇人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