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頑抗到底了”那人面色微沉,大概是沒想到顧舒窈會臨時反水,有些生氣。
反正顧舒窈吃飽喝足了,脖子一梗,“想要讓我出賣朋友換取自己的一時安穩你做夢要殺要剮,盡管放馬過來”
她也是個牛脾氣。
“既然這樣”那人啪啪雙手擊掌,顧舒窈一聽嚇得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說不害怕是假的,這群人來路不明,她自己寡不敵眾,要是真把她怎樣了,毀尸滅跡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她堂堂一個千金貴胄就這樣曝尸荒野也未免太慘了。
不等她幻想出更恐怖的畫面,隨著這幾聲擊掌,又有一撥人魚貫而入,只不過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彪形大漢,而是幾個穿著水湖藍綢,眼睛以下戴著白紗的美人。
春寒料峭的天氣,這群人一點都不怕冷,各個薄紗衣裙,光著腳,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香味,眼窩深邃,眼眸都是寶石藍顏色,只需要瞧上一眼,就感覺整個人如遭點擊,輕飄飄的。
顧舒窈就算是鬧騰,那也是在保護的很好的情況下鬧騰,外面世界的險惡她還是見識的太少了。
她光顧著被這群人的著裝吸引了,殊不知從這群人進門開始,她就已經著了別人的道,中了幻術
所謂幻術都是在邊陲之地彈丸小國才興行的,在燕國明令禁止,顧舒窈壓根就沒想到只是看了那群人的眼睛一眼,神識就已經完全被控制了。
顧舒窈整個人天旋地轉,耳邊似有聲音響起,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空靈縈繞束縛著她,她想掙脫又沒有辦法。
“你累了,下面聽我說,我說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那人輕輕的在顧舒窈的額頭上點了點,嘴里嘀嘀咕咕了幾句話,只見顧舒窈的眼睛陡然放大,瞬間變成了毫無意識的木偶一般,麻木的點頭。
那人很滿意的輕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顧舒窈。”
“身份是什么”
“燕國七公主。”
這幻術類似于催眠,被催眠的人撒不了慌,別人問什么答什么。
前兩個問題不過是保險起見的驗證,最關鍵的問題來了,他的語調比剛才更緩慢,宛如襁褓里的嬰兒躺在最舒服的搖籃里那般輕柔,“云傲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她有沒有提起過自己的身世顧蘭息”
說到顧蘭息,他停頓了一下后才繼續往下問,“顧蘭息對她好嗎”
“云傲雪是云家嫡女,她還有個心機歹毒的繼妹,我皇叔對她很好。”
這番對答如流的談話讓那人的心逐漸放了下來,“云傲雪的親生母親叫什么名字”
這個問題應該是把顧舒窈難倒了,她歪頭想了很久,神情和剛才沒有半點改變,“她沒說過。”
“那她對你說過哪些事情,慢慢說。”
這種催眠術也借助了藥物的作用,剛才進來的人身上每個人都噴灑了這種藥粉,所以她們才蒙著面紗沒有被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