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女兒,更何況還是一夜未歸的大事,再加上太后派了金甲侍衛找她這種大事都被瞞的死死的。
一開始躺平渾身舒展的燕帝眸光一冷,吃勁的坐了起來,氣喘吁吁的,“等等,你剛才說舒窈昨日一夜未歸”
燕帝的臉色都開始變了。
顧非池在心中暗爽。
點頭的時候差點沒控制住笑出了聲。
但是他很快就忍住了。
一本正經的繼續,“是的陛下,臣弟以為今天太后回宮已經跟您說了這件事情,看樣子是沒有,是臣弟多嘴了”
他演戲越來越精湛,面色懊惱看模樣十分愧疚。
燕帝無暇顧及其他,“朕身體不適這些天,外頭發生了很多事嘛。”
這句話一出口,顧非池已經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有了很大波動,心中暗爽不已,面色卻愈發惶恐,“陛下多慮了,其實一切都好。”
顧非池是非常了解燕帝的,你越是一股腦的把事情講出來,他反而不信,但是你要是一點點慢慢往外擠,他反而會越來越信。
現在事情朝著顧非池原定謀劃好的設想走著,只要他才添點柴加把火就好了。
“陛下現在您的身體要緊,春日宴那邊自有太后主持。”他時刻把太后掛在嘴邊,這瞬間就點燃了燕帝心中的怒火,他在顧非池面前本就無所顧忌,此時更是火冒三丈。
“怎么,朕默許太后處理春日宴的事宜,朕也可以過問,剛好在宮里沒什么事,天氣這么好,正好出去走走。”
聽這意思燕帝對太后擅自做主一事已經非常不滿了,況且正是燕帝身體不適敏感的時候,此時再瞞著就顯得有些居心不良了。
顧非池越發誠惶誠恐起來,一副勸不住仍要勸的樣子,“陛下,外頭風寒露重,您不適合長途跋涉啊”
京郊也有好幾十里地,浩浩蕩蕩的儀仗隊這樣去也需要一大會,他倒是不嫌麻煩,這個時候去無非就是被顧舒窈的事氣糊涂了。
這樣正中了顧非池的下懷,外面固若金湯只有從里面各個擊破了,顧舒窈是燕帝的軟肋,拿她做餌,一擊一個準。
燕帝一聲令下,忙壞了內侍監的眾人,不過還是在既定的時間內出發了。
彼時顧舒窈心中還有一絲僥幸,如果太后給她瞞著,父皇應該不會知道,這事兒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當然他們也想好了第二招,就算陛下知道了,只要顧舒窈撒撒嬌什么的,照樣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還沒等顧舒窈說動沈風眠回宮里先賣慘求原諒,外頭就說燕帝已經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顧舒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父皇怎么來了不是說這次由太后全權負責嗎,他來做什么”
云傲雪倒是一點都不奇怪,“這很正常啊,有人早你一步通風報信呢唄,春日宴陛下是交給太后了,但是某些人不聽話,燕帝是來秋后算賬來了。”
顧舒窈頓感覺大事不妙。
“那怎么辦,父皇要是興師問罪我怎么辦啊傲雪”
顧舒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燕帝教訓她。
輕則禁足,重則關禁閉都是有的。
再說了父皇給她安排的婚事她都還沒問清楚,要是父皇一怒之下真把她嫁去鄰國,那她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