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有些反應快的心都要涼了。
她們不想聽什么秘密。
因為知道的知道的越多,被滅口的就越快。
八卦之事街頭巷尾的談論一下也就罷了,但是一旦涉及到皇族不可說之事,誰都有可能逃不掉。
云君年汗如豆大,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叫元弘閉嘴,這個死禿驢,干啥啥不行,搞破壞第一名,看他那架勢,分明就是想把當初他表面上迎娶羽喬,實際上是和柳梵音私下暗通款曲的事情說了,要真是那樣,他恐怕也活不長了。
“陛下,微臣覺得河洛國國君和七公主的確不合適,七公主年紀尚小,不用著急。”云君年蹭的一下站起來,一邊跟元弘使眼色。
都這時候了,這死禿驢添什么亂呢往常一年半載的連他鬼影子都見不到,現在不想看見他了,他又冒出來。
今日元弘來本就是和燕帝秋后算賬的,又怎么可能因為云君年而退縮。
室內氣氛劍拔弩張,一時間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突然燕帝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你且說來聽聽。”
云君年伴君已久,他太了解燕帝了,剛才他的語氣和動作擺明已經對元弘起了殺心,本來云君年還打算再勸勸的,后來仔細一想又忍住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樣也好,他今日不管說什么,就沖他硬嗆燕帝的態度,話在燕帝耳中聽來都要打個對折,燕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惹惱了他,遲不了兜著走。
元弘表情似有難色,一見他這樣燕帝反倒來勁了,步步緊逼,“怎么了”
“陛下,此時人多嘴雜,不如屏退旁人”
沒等他把話說完,燕帝直接粗暴的打斷了他,“沒必要,這里沒有外人,你想說什么都可以,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朕為你做主。”
元弘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那如果等下要說的事情和皇族之人有關呢”元弘說話也很活泛,他只說和皇室有關,又沒說是誰。
燕帝的心突然抖了一下,話趕話他也拿出帝王該有的氣度,“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管是誰,只要愛卿能拿出證據,朕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這話沒有一個字出自燕帝的真心,冠冕堂皇的話說多了他自己也信了。
元弘微微頷首,“陛下明鑒。”
燕帝懶得再跟他廢話,“說吧。”
就算燕帝催促了,元弘也沒有馬上開口,而是轉過身,眼神在眾人身上來回逡巡了一遍,就算他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停頓了一會,但是云傲雪卻依然能感到他看向自己的時候,那與眾不同的目光。
那神情中帶著如釋重負以及欣慰
等到云傲雪想要再確認的時候,他又移開了目光。
在云傲雪的印象中她只見過元弘一次,所以她至今沒搞明白,怎么每一次元弘看見自己的時候臉上都會掛著老父親才有慈愛。
如果是真的慈愛也就罷了,偏偏這些年,她所受的苦都是拜他所賜。
一面悲憫,一面殺伐。
元弘是精神分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