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太憋悶了,我出去走走。”云傲雪準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里將要發生大事,她不想再借機參與就想開溜。
這話是對沈風眠說的,聲音很小。
但是偏偏,她剛要起身,就被元弘叫住了,“云縣主且慢,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同你有關。”
云傲雪心中一驚,倏地抬頭看向元弘,他竟然能聽到她說話
常言道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她話音剛落元弘就堵住了她的退路,這是時刻在盯著她的節奏。
云傲雪也生了一副傲骨,她本來就跟元弘不對付,這倒好,今日還敢送上門來,她冷笑一聲,“元大師怕是搞錯了吧,皇室秘辛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姓云,又不姓顧。”
“當然了,如果元大師要為之前的污蔑我是煞星的事情道歉的話,那也不必了,我這個人非常記仇,你就算道歉,我也不一定原諒你。”
這話在云傲雪心里已經憋了很久了,這回能當著元弘的面說出來,簡直令她神清氣爽。
元弘瞇了瞇眼。
看來小姑娘對自己的成見很深啊。
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云傲雪早有體會,元弘看起來寶相莊嚴的,實際上肚子里的壞水也不少,剛才她作為旁觀者也聽出了個大概,云君年能坐到如今的高位,恐怕也和他脫不了干系。
有把柄在人手里,自然處處掣肘,從剛才云君年顧左右而言它的樣子都能看出來。
連云傲雪都能看明白的事情,聰明如燕帝又何嘗不知道,燕國如今需要仰仗元弘的地方還很多,所以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其他人內斗,坐收漁利之利,這也是帝王馭臣之道。
“陛下,剛才河洛國國君也說過了,他此次前來,一來是為了尋找嫡親的姐姐,二來也是為了兩國之間原有的婚約,可謂是雙喜臨門。”
喜從何來燕帝是沒有半點喜悅。
其實有時候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來由,就是天生厭惡云傲雪,見到她就會想起故人,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就會扯開記憶的遮羞布,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禽獸。
“那他嫡親的姐姐找到了嗎”燕帝明知故問。
元弘也跟著順水推舟,“找到了,就是云傲雪,如果陛下不信,可以讓他們滴血驗親。”既然元弘都發話了,自然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但是燕帝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
是了,是云君年的態度。
他臉上并無半點喜悅,儼然是一副局外人,而且就在剛剛,他還頂撞了自己。
就算燕帝再遲鈍,心中那一開始不確定的想法也逐漸變得清晰,他有些不太確定的道,“云愛卿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事已至此,云君年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想瞞是瞞不住了。
他以為燕帝開口問他,是在給自己機會,他要緊緊抓住,根本顧不上其它,“陛下饒命,臣有罪”
燕帝先看向元弘,見他神色泰然,才再度抽回視線朝云君年看去,似乎不明白他為什么認罪,“愛卿,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情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