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知道你不敢承認,所以接下來的話我替你說。”元弘中氣十足,現在大廳的人沒人敢阻止他。
燕帝孤軍奮戰,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此時元弘的聲音響徹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你暗中注意她很久了,知道她精通醫術,普通的迷藥一定會被她識破,那天你終于找到了機會,干脆用重金收買了她的貼身侍女在她日常飲用的湯藥里放了蒙汗藥”
此言一出舉座嘩然,眾人面面相覷,這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
堂堂一國之君,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欺辱一個弱女子
“好在那侍女還算有點良心,放藥的時候只放了一半,所以羽喬比你預想的早醒了半柱香的時間,你當時正在興頭上,就算她拼死抵抗你也不打算放過她,羽喬情急之下為了自保只能用平日里用來盤頭發的柳葉發簪朝著你的大腿根刺過去。”
元弘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燕帝的眸色越來越紅,有些氣急敗壞了。
“第一次被你躲了,第二次陰差陽錯刺到了你的屁股,當時血流如注,你又不敢驚動御醫,只好扯了個幌子,說當時京中有斥候刺探軍情,你是為了追此人才被暗器所傷。”
當時還是王爺的燕帝本來是想找個理由搪塞陛下的追問的,沒想到玩笑開大了,先帝一聽自己的兒子受了傷感動的不行,還興師動眾的過來瞧了瞧他,賞賜了很多珍貴的藥材。
燕帝更是因為這個因禍得福,更加得了先帝的器重。
人一旦扯了謊,就會用不同的謊話來圓之前的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此時如果去跟先帝坦白他這一輩子就翻身無望了,只能將錯就錯。
羽喬因為傷了他的事情也沒有受到什么責罰,而是被燕帝偷偷關起來了,不為別的,這個女人就好像一匹野馬,需要馴服,他正求而不得正在興頭上,羽喬怎么鬧對他而言都是情趣,越鬧越是能勾起他的興趣。
等傷疤一好,他連基本的偽裝都不用了,直接強上。
這些事情都是后來羽喬對元弘說的,她一個弱女子茍且偷生到現在,就是想手刃仇人,無奈自己勢單力薄,她來不及報仇幾句香消玉殞了。
禍害遺千年,燕帝風光了半輩子也夠了,元弘今日來,不過是為了完成對故人的一句承諾而已。
至情至性之人自然重信諾。
云傲雪已經聽得很明白了,但是很可惜,依照燕帝的厚臉皮,況且事情還過去了這么久,他能推就推,能躲就躲,怎么可能老實承認。
果然一個念頭沒轉完,燕帝就反駁了,“刀疤又能說明什么朕當時為什么受傷內侍監的文書里都有記錄,元弘你莫要信口雌黃”
反咬一口尚且不算,燕帝也在火上澆油,“她到死都不放過我,無非是嫉恨朕沒有回應她的愛,沒有給予她名分罷了,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朕容她在太醫院謀職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她竟然還敢肖想別的”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把元弘氣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