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凡事以理服人,但是架不住有人臉皮比城墻還厚,不僅如此還倒打一耙說他和羽喬有染,元弘胸口劇烈起伏,一看就是氣的不輕。
一旁的云傲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之前以為他就是犟了些,卻沒想到元弘的脾氣竟然這么軸,簡直就是個鐵憨憨。
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爛的本事也只有他了,再這么放任下去,別說為這副身子的母親討公道了,恐怕連元弘自身都難保清白。
“陛下,可否容臣女說幾句”云傲雪刀子嘴豆腐心,看他單打獨斗還是決定站出來幫他。
燕帝一看云傲雪和羽喬那副極為相似的容貌就覺得堵得慌,都說女大十八變,以前她年紀小沒長開,加上云君年長相平平,他沒發現云傲雪有多像羽喬,但是今日再見,她青衣淡雅之姿飄飄如九天仙女,一顰一笑從容不迫,多了三分自信,少了幾分張揚,倒是越發沉靜內斂了。
尤其是右眼瞼下方的朱砂痣,嬌而不媚,舉手投足大家風范更甚從前。
到底是在鎮南王府上待過的,氣質完全和顧蘭息是一掛的。
此時燕帝也不會拒絕她的要求,一來他太熟悉云傲雪的個性了,二來也是要看在顧蘭息的面子上,話該說還是要讓她說。
燕帝深吸一口氣,朝云傲雪擺擺手,示意她往說,只不過讓歸讓,燕帝的眼神始終不敢在云傲雪的臉上過多停留。
“陛下,我自幼喪母,母親這個詞對我來說非常陌生,你們在辯論以前的事情本來也輪不上我插嘴,我今日所說的話只為表達我個人所見所想。”
云傲雪直到現在都還在為元弘給她安得那個煞星名頭而生氣,不遠處的沈風眠聽得差點笑出聲,這丫頭真是個別扭的人,想幫就幫吧,還繞這么一大圈,如果不是因為實在是看不下去,她怎么可能站出來,這么胸有成竹擺明是有燕帝掙脫不了的證據。
不過她也真會瞞,直到現在才想著要說出來。
元弘此時反倒不樂意了,他甚至還拒絕了云傲雪,“鎮南王妃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是我和陛下的私事,十多年的恩怨需要了結,不想讓過多的人牽涉其中。”
元弘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所說的話有什么不妥,他經常一兩年不在燕國,山中清修之人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去打聽八卦,他甚至都不知道顧蘭息和云傲雪已經和離了。
是以云傲雪剛才站出來替他說話,他還在用舊稱呼喚她,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
云傲雪沒有機會給他解釋這些,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決定稱呼這些小問題先放到一邊,先直接切入正題比較好。
“家母給我留的東西不多,但是這本醫術對我來說是不可多得的瑰寶,元弘大師您要不要先看看”
元弘的眼睛里有亮光在閃動,云傲雪把這本書保存的很好,加上書的封面都是用羊皮卷縫制的,和他十多年前的所見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