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雪做事向來謹慎,站在她的立場定然是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作為朋友不就是這樣嗎,交友交心,他能懂云傲雪。
“可是小姐這樣做非常危險,萬一”
這和以身飼虎有何區別顧非池已經瘋魔了,不管小姐有什么計劃,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怎么和七尺男兒拼更何況這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太冒險了。
“你腦瓜子里想什么呢云傲雪會傻到跟他去拼命嗎兵行詭道上者伐謀,自然是智取了。”
“智取”穗兒似懂非懂,但是沈風眠已經不打算繼續給她解惑了。
同時又不得不感嘆一番,難怪世人都說難得糊涂,有時候傻也是一種福氣。
憨憨的惹人疼也沒有什么不好。
沈風眠都已經知道云傲雪要干什么了,現在還不是對這傻丫頭和盤托出的時候,只希望傲雪在九王府別暴露才好。
回到房間后云傲雪看著滿屋子的綾羅綢緞有些頭疼,不出她所料,顧非池還真是一個你給他三分顏色他就可以開染坊的程度,她前腳才答應嫁給他,后腳他就已經派裁縫過來為她定制鳳冠霞帔了。
四五個人候著,準備為她量身定制。
云傲雪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現在讓裁縫重新量制,其他地方都沒問題,唯獨腰身那里胖了幾寸,不能量
但是如果此時生硬拒絕,只怕又會讓他多心徒增麻煩,她只得強按住不喜之心,“你又想做什么”
她臉色不太好,顧非池卻一點都沒發現,他只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傲雪,前兩天從江南寄過來一批新的蠶絲,他們幾個人連夜趕工織成了一匹世上絕無僅有的綢緞,薄如蟬翼冬暖夏涼,我覺得你穿最為合適。”
那綢緞就放在云傲雪面前,紅色鮮艷的刺眼,她偏過頭去,聲音冷冷的,“只有兩天時間了,來得及嗎”
顧非池連連點頭,“自然是來得及,來不及我就讓他們提頭來見。”
此時云傲雪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可能是之前被壓迫的很了,如今的顧非池很喜歡用權力去逼迫別人去臣服。
這樣珍貴的綢緞,制作成一件普通的衣裳尚且需要個三四天,更何況是做成鳳冠霞帔的嫁衣,工序繁雜到無法想象,他卻要人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完成,真是瘋子。
“大婚之期臨近,就不能說點吉利話嗎衣裳就用你一早準備的,不必勞師動眾。”要是一般人膽敢這樣對他說話,敢置喙他的做法,只怕早就腦袋搬家了,但是云傲雪在他這里就是個例外,她說什么他都覺得有道理,只是他的心愿終于到達成,他總想給她最好的。
顧非池還要說什么,院子外頭突然鬧哄哄的,像是有人在吵架。
“去看看,誰膽敢在別苑放肆直接打死,不用來稟告。”擾亂了他和傲雪的對話,顧非池心氣又不順了。
不順就要找人背鍋,好死不死在這吵鬧的人就被當成了出頭鳥。
侍衛剛出去了一會兒,又急急忙忙的回來了,云傲雪隔遠了看那侍衛好像在抖,是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