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池火急火燎的趕到天牢,發現天牢牢門大開,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他的眼皮飛快的跳了幾下。
“怎么回事”之前天牢里安排的都不是真正的死士,而是頂級刺客假扮的,這天牢里沒有打斗的痕跡,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和顧蘭息一起逃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些人他挑選的時候都是調查過底細的,完全不可能被顧蘭息收買,這才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所有的人都憑空消失,杳無音信。
“王爺,會不會是沈風眠”侍衛這時候倒是帶上腦子說話了,“他和顧蘭息關系一向不錯,最不樂意您好的就是他了,今天又這么興師動眾的來王府說要帶走云傲雪,他是壓根就沒把您放在眼里”
“況且,放眼整個京城,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敢在您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這一點顧非池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如果他是沈風眠不會做這么讓人一眼看穿的事情,況且他畢竟姓沈,如果他鬧出太大的動靜,太后那邊不可能無動于衷。
一個想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又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將死之人大動干戈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吩咐下去,加強宮墻守衛,從今天開始,一只蒼蠅都不要讓他飛出皇城
顧蘭息逃出天牢又有什么要緊,只要他還在京城,他就有辦法逼他現身,能抓住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從傍晚開始,云傲雪很明顯感覺王府的氣氛變得不對了,原先她除了大門口不許出以外,九王府內是可以隨意行走的,但是現在她吃完了飯想散步消消食的,才剛剛踏出院門就被侍婢攔住,“云姑娘,王爺吩咐您好生呆在院內即可,大婚之日在即,切莫有閃失。”
信他個鬼
這擺明了是對她加強監控了,以前恨不得往這院子里跑三趟的顧非池也突然之間消失了,晚飯同樣是讓人送過來他人影都沒看見,這樣也好,省的云傲雪一頓飯吃得憋在喉嚨里再也下不去,眼不見為凈。
云傲雪聰慧,就算沒有人給她傳遞消息她也知道,顧蘭息大約是真逃出去了,一開始顧非池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十分張狂,如今人沒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多年來行成的依賴感不是那么輕易能抹殺的,顧非池一再想要證明自己離開顧蘭息也可以,所以才急不可耐的在他面前宣誓主權。
一旦顧蘭息消失,只怕此時的顧非池是吃不好飯睡不好覺。
就連他一早上尋來的裁縫報告云傲雪說不用另做嫁衣的時候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隨她去吧。”顧非池手里還捏著一長串的聘禮單子,和云傲雪所料分毫不差,他處處都要和顧蘭息比,處處都要勝人一籌。
他其實未必有多真心喜歡云傲雪,只是顧蘭息能擁有他也一定非要得到不可罷了,云傲雪是顧蘭息真心喜歡過的女人,他自然也要得到。
單子上面的聘禮行頭也是照著當初顧蘭息給云傲雪的一模一樣備了一份,然后顧非池又著意添加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