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國木田獨步也從偵探社里找了許多貓咪用得著的東西出來了,但是他左看右看,怎么也沒找到那只可愛的白底黑道小貓咪。
“路,貓呢”他著急的問,“剛我也和社長報備過了,他說我們偵探社可以養貓。”
路引溪“”她神情復雜。
中島敦神情就更復雜了。
他是一個人,不是一只貓并且他還沒有說要讓偵探社養呢,這么自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只有太宰治不受任何影響,笑瞇瞇的說“喲,國木田君,你這么說,是不是代表無論這只貓是什么樣的,你都會讓他成為偵探社的一份子”
太宰治這個話在路引溪耳朵里聽著就很陰險,明顯是在給國木田獨步下套,但是在國木田獨步的耳朵里,就是單純的在確認他有沒有做好準備去養一只小貓咪,畢竟承擔一個生命的責任是非常重大的,哪怕是寵物也一樣。
所以國木田獨步十分嚴肅的說“是的,無論他是什么樣的,我都會接納他,幫助他,照顧他,讓他成為偵探社的一份子。”
太宰治滿意的點點頭,指著中島敦說“那好吧,這個,就是剛才那只貓。”
國木田獨步“”他看了看中島敦,少年面容清秀,看上去倒是有幾分貓咪的可愛,可是他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左右,和剛才那只不足十七厘米長的小貓咪差遠了好嗎
他回頭看著太宰治,嚴肅的說“太宰,這不是讓你開玩笑的時候。”
國木田獨步無比希望下一秒太宰治就會和平時一樣,笑的賤兮兮的說一句“騙你的”。
但是沒有。
對方的表情比他還要嚴肅。
“我沒有騙你,就是他。”
國木田獨步“”
他回頭又看著中島敦,少年面容清秀,雖然看起來流浪了很久狼狽了很多,可是和嬌小可愛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然后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給小貓咪準備好的東西,好像每一樣這個少年也能用到,但是
國木田獨步又看向了路引溪。
路引溪“”壓力好大
她輕咳一聲“那什么,這個少年的異能力好像是化身成一只黑白相間的虎,而我的異能力”
是讓擁有異能力的人異能力混亂。
那么從變成白虎,到變成白貓,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個鬼啊
國木田獨步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他剛才真的很喜歡那只白底黑紋的小貓咪,黃色的眼睛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整只貓都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為了能夠讓社長接受這只貓,他還發了軍令狀,以后這貓從洗澡到剪指甲到梳毛到吃飯到喝水到解決生理需要,都由他一手包辦,福澤諭吉才松口可以養貓。
可是現在,他幾乎付出一切才換來的可以養的貓,沒了。
變成人了
怎么可以這樣
‵′︵┻━┻
國木田獨步非常暴躁,并且想要和中島敦來一場同歸于盡。
太宰治這個時候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國木田君,你剛才可說了,無論那貓是什么樣,你都會接納他成為偵探社的一份子,現在不能說話不算話哦。”
國木田獨步“可你沒說他是個人”
太宰治無辜的笑“可我也沒說他是只單純的貓啊。”
國木田獨步“”
就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