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什么”福澤諭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連太宰治開玩笑的神色都正經了起來。
“社長。”
福澤諭吉和社員們一一點頭打招呼,左右看了看后問國木田獨步“你說要養的那只貓呢”
眾人“”
路引溪的神色尤其復雜,看著福澤諭吉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后心里就剩下了一句話果然,沒有人可以拒絕小貓咪。
國木田獨步猶豫了一下,將太宰治和路引溪剛剛解釋的話和福澤諭吉說了一下。
福澤諭吉“”
路引溪發誓,自己絕對在福澤諭吉的眼中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他也在遺憾自己沒有小貓咪
既然這么喜歡或者領養或者買一只不就好了嗎,也不必如此。
福澤諭吉的失望一閃而逝,再看向中島敦的時候,已經是成熟穩重的大佬神色了“你想要加入武裝偵探社”
中島敦滿臉茫然“我,我也不知道。”
說實在的,到現在他都不懂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是個孤兒,一直待在孤兒院里,前段時間無故被趕出了孤兒院,流浪到橫濱,然后就碰到了在河里呈現一種倒栽蔥姿勢,不知道是表演水上芭蕾還是水上浮尸的太宰治。
緊接著就到了這里。
一路上被追殺,被爆炸,被迫化白虎,又被迫變成貓,給他思考的時間屈指可數,到現在他都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現在還有人問他到底要不要加入什么武裝偵探社這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來著
路引溪上前一步“社長,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追殺。”
福澤諭吉的臉色瞬間變了。
就連國木田獨步的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是什么
人”
“港口黑手黨的,梶井基次郎。”
這位仁兄這些年在橫濱也闖出了幾分名頭,起碼說出來的時候,福澤諭吉是知道的。
他神色寫滿了厭惡“是這個瘋子。”
梶井基次郎為了試驗自己炸彈的爆炸力,經常會在橫濱各處制造爆炸案,福澤諭吉對其感官并不算好。
“你沒事吧”太宰治一把抓住了路引溪的胳膊,上下打量。
她身上看起來確實很狼狽,自己剛才怎么沒注意
路引溪愣了一下,擺了擺手“沒事,有中島君在,他很英勇的保護了我們。”
“我們”太宰治神色微妙。
作者有話要說國木田獨步我貓呢我那么大一只貓呢
中島敦喵
國木田獨步‵′︵┻━┻走開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