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丘濬和平時一樣坐在那兒伏案書寫,他才放心地跑過去喊人。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直至文哥兒如坐針氈地在旁邊等了半天,他才擱下筆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文哥兒不敢說。
丘濬轉頭用銳利的目光盯著他“給我好講講,你是怎么把那對聯給貼到劉家門口去的。”他本來就長得兇,板起來臉更是嚇人得很。
擱在平時文哥兒是不怕的,可這會兒他剛干了壞事,本來就心虛得很,哪里扛得住丘濬審視的眼神。
文哥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路遇張鶴齡兄弟倆的事講給丘濬聽。
他這幾天越琢磨越覺得劉吉嫌疑最大,畢竟除了劉吉沒人敢這么猖狂,也沒人和老丘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正好路上遇到張鶴齡兄弟倆,他便引他們一起去吃了頓飯、聊了會天,最后順嘴在飯桌上提了下對聯、再提了下劉吉。
反正就是動動嘴的事,張鶴齡兄弟倆上不上套都不虧。
別的事他真的沒干,連主意都直接給他們出過,都是張鶴齡兄弟倆自己琢磨的。
文哥兒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自己去干的”
丘濬臉色并沒有緩和過來,而是冷著臉問道“你覺得你很聰明是不是你覺得你隨隨便便就把人耍得團團轉是不是仗著自己被人夸一聲小神童,你就覺得自己什么事都能做是不是”丘濬的聲音越拔越高,“你莫不是覺得天底下只有你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傻子”
“你現在跑了,以后就不用過來了。”丘濬道。
現在真要他選邊站了,他才知道絕交沒那么簡單。
可他算是看出來了,王華是個不靠譜的爹,謝遷他們那幾個老師也是哄小孩玩,遇事沒一個真能下狠心去教的。
文哥兒不想以后被拒絕登門,又不想伸出手挨打,眼睛紅通通地抬起頭看丘濬,模樣看起來怪可憐的。
文哥兒知道丘濬是說到做到的人,他連同朝為官的王恕等人都能絕交,以后不讓他進門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丘濬問一句便打一下,一連問了文哥兒十幾句才松開了手里的戒尺。
文哥兒從小到大連磕碰都少,蚊子咬個包都能叫趙氏擔心半天,何況這次還是直接兩只手一起腫了起來
王華一顆心忽地突突直跳。
誰都不想當惡人,丘濬也不想。可這不是沒人愿意真狠下心來管嗎
“肯定能”哪怕臉上還掛著淚,文哥兒仍是篤定地說。
“我有沒有和你說,讓你別學這些腌臜手段”
方才是丘閣老派人來把這小子喊了過去,難道他們平時想揍這小子都總舍不得,丘閣老這個頭號“慣”犯還能下得去手不成
文哥兒本來又疼又難過,聽到丘濬說他打不了幾回了,辯駁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吸了吸哭得紅通通的鼻頭,說道“您會長命百歲的”
文哥兒抽噎得更厲害了,只覺手心火辣辣地疼。
文哥兒心里難受得很,胡亂用手背把臉上的淚珠子抹干凈,還能感受到手心鉆心的疼。他難過地走出丘家,帶著默不作聲的金生一起回了家。
那這小子得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是不清楚兒子在外頭做了什么的,還是得王華這個當爹的去問問。
王鏊這個有點兒姻親關系的人都直接和壽寧侯張巒斷絕往來,哪有像文哥兒這樣毫不避嫌地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