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問題,背后都已經有無數讀書人為之瘋狂過
詩壇里的水著實很深
文哥兒聽得瞠目結舌。
幸好,他都沒有和人討論過這些問題。
李東陽和羅玘聊得興起,還不忘教育文哥兒幾句,讓文哥兒多讀盛唐詩。
宋詩不少佳作也可以品讀一二,只是到底少了些味道,要學詩還是得多看看李杜。
文哥兒連連點頭。
唐代本來就是詩的主場,多學唐詩也是應當的。
這邊還在等燒鵝,外面就有人來報說有位陜西來的考生想給李東陽拜個年,自稱姓李,名夢陽,還帶來一封陜西督學楊一清的信。
李東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叫人把李夢陽引進來見一見。
趁著李夢陽還沒入內,李東陽轉頭向文哥兒兩人介紹“這位可是你們楊師叔整天在信里夸個沒完的學生,你們一會機靈點,可別被人比下去了。”
羅玘自己就是考過解元的人,自然不會在一個準考生面前怯場。他笑著調侃“聽這名字,這位師弟與您倒是有些緣分。”
李東陽道“自是有緣的,要不你們楊師叔怎么總在給我的信里提他”
楊一清作為陜西督學,平時得管著整個陜西路的教育,等閑學生自然不會讓他印象太深刻。
估摸著就是李夢陽這名字讓他記住了,再一讀李夢陽的詩更生出了幾分愛才之心,才直接在信里夸起了這么個學生。
正說笑間,李夢陽就被人引了進來。李夢陽今年才二十出頭,正是青春正茂的年紀,整個人透著股蓬勃朝氣。
他才思卓然、下筆成文,相貌也很是清俊不凡,且年僅二十就考了陜西解元,瞧著自是銳氣逼人。
不是見了李東陽,李夢陽的態度倒是很恭敬。
這份恭敬是出于對前輩的敬仰,也是因為他們的督學楊一清時常提及李東陽這位文壇巨擘。李夢陽在陜西時受了楊一清的點撥,對李東陽自然也有著天然的親近。
哪怕這位前輩的相貌與他想象中不大相同,李夢陽依然恭謹地上前行了晚輩禮。
李東陽卻是越看這位晚輩越喜歡,笑呵呵地招呼他落座,口中說道“你倒是來的巧了,我們正準備吃放翁燒鵝解解饞。”
李夢陽奇道“何謂放翁燒鵝晚輩孤陋寡聞,不曾聽說過這種說法。”
李東陽哈哈一笑,說道“不是你孤陋寡聞,我們其實也是今天才聽說的。”他順勢把文哥兒的文章拿給李夢陽看,介紹道,“這是文哥兒新寫的文章,你看過以后就懂了。”
李夢陽便接過文章看了起來。
李東陽也拆開了楊一清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