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學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見李燿一提到自己研究的內容就兩眼放光,朱厚照心里頭那點酸溜溜的感覺也散了大半。
他若是去學這些東西,朝中那些個白胡子老臣一準要急上火,所以文哥兒找別人來學這方面的學問也很正常
朱厚照繃起小臉諄諄叮囑“聽小先生說你學的這些東西以后大有用處,所以你須得多用心些。”
李燿自是一口應下。他只嫌棄自己學得不夠快,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三頭六臂來一口氣把全部基礎內容學完,斷沒有不用心學的道理
這次師兄弟會面圓滿成功,至少朱厚照對此非常滿意。他轉頭就去跟他父皇母后炫耀起來,說自己現在是當師兄的人了
他還現學現賣地去解釋了一遍煙花為什么五顏六色
朱祐樘他們年年都看煙花,卻從沒去細究過煙花是怎么做成的,聽朱厚照這么一說也覺頗為新奇。
只是這關學聽起來怎么有點像是匠人的學問
不管怎么樣,文哥兒這個正式弟子也算是在朱厚照父子倆這邊刷了把存在感。
尤其是朱厚照這個愛嘚瑟的,第二天上完課就邀楊廷和他們坐下吃茶聊天,又給他們再吹噓了一輪自己已經當上別人師兄的事。
真就是見到誰都要說上兩句。
以前就沒見過這樣的。
別人收了學生,也就介紹給相熟的人認識認識,文哥兒這邊倒好,直接拉到太子面前給太子當師弟去。
真就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都察院都聽說了這件事,開始進行暗中觀察。要是文哥兒下一步是給這個學生謀差使,他們一準要彈劾這小子一本。
王小狀元年紀小,思慮不周全很正常
多罵幾次,他就不敢亂來了
只不過都察院的人等啊等,等過了重陽節,都沒等到太子給這個師弟安排什么傳奉官當。
倒是聽說王小狀元又組織了一次熱熱鬧鬧的登高活動,與會成員名單老長,在朝的在野的一應俱全,據說是新社成員趁機聚了個會。
御史們
最后一個問題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偏李燿沒聽出來,表示自己住得比在自己家里還習慣,大家都對他特別好。
朱厚照“”
文哥兒“”
這小子也就在搞研究方面比較有天分,人情世故是真的不行,至少是不會看人臉色的。
等李燿聊起自己最近學的內容,就更眉飛色舞起來了,手舞足蹈地給朱厚照說起他們周圍真的充斥著傳說中的“氣”,這種氣成分還頗為復雜,比如咱吸入的和呼出來的氣成分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