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封烈笑了笑道“都是做狗而已,堅野兄不用與我分出高低貴賤來的。而且,段司令也不是來摧毀我們,滅絕我們的。他是來給我們指引一條光明的道路,我奉勸你一句,往后既然是歸順段司令了,就不要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也不要有意無意的擺出你的高傲,我這是為你好。現在,你給我一個確信,你是否愿意歸降新軍段司令”
“嗯,我代表房當氏宣布,我部歸降新軍,你可以回去稟報了,讓段司令來和我談吧”
房當堅野仍然還是一副高冷的面孔的說道。
細封烈沒想到房當堅野面對能掌控他生死的段司令,居然還能如此不識大體,立刻怒道“房當堅野,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啊段司令那如同神明一樣高高在上的人物,說實話,除非他垂憐你,否則你不配請他過來。你要歸降的話,就自己親自隨我走一趟。否
則,你的部族,你的城池,你的族人,頃刻間都會灰飛煙滅,這是你部最后的機會,我希望你能清醒一些。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
細封烈說著,就調轉馬頭,往回走去,不過他不想段鵬第一次讓他辦事,就辦砸了,所以他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同時也給房當氏一個機會,他因此走得很慢很慢。
不多時,隨著噠噠噠的馬蹄聲響起來,房當堅野終究清醒了一些,騎著一匹彪悍戰馬,急促追上細封烈,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細封兄,剛剛小弟還沉浸在斬殺房當拓輪的混亂中,腦子一時糊涂,我這就隨你去見段司令。”
“行了,你能及時悔悟最好不過,段司令其實人還不錯,沒見面的時候,你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等見了面,我想你也就會和我一樣的。”
細封烈終于對他笑了笑,而后一騎當先,朝著段鵬所在的方向快馬加鞭而去。
片刻后,細封烈來到了段鵬身邊,將房當堅野介紹了一下之后,他就騎馬退到了一邊,令房當堅野直面段鵬。
房當堅野馬兒尚未到段鵬近前,就立刻下了馬來,雙腿跪地膝行而至段鵬身邊,當即叩首后說道“房當氏房當堅野見過新軍主帥段大人。”
面對房當堅野的膝行,甚至磕頭,段鵬有些不適應的回應道“呃,你起來說話吧每個人生來平等,人格無有高低貴賤之分,我是不喜歡別人對我下跪的。這一點,在我們新軍內部深入人心,我希望你們黨項這邊也能慢慢轉變一下。”
而房當堅野的這個一反常態的舉動,也令得一旁觀望的細封烈大為錯愕,覺得這個人剛才真的是太能裝了,沒想到他不要臉起來,反倒是比自己更加徹底。跪地膝行,這種細封烈都做不出來的事情,他卻做得如此干脆,真是令得細封烈又是汗顏,又是鄙視。
“謝段大人。”
房當堅野說著,就站起身來。
細封烈這時候交代道“新軍主帥,稱之為司令,堅野兄你可以叫段大人段司令的。”
“好,多謝細封兄解惑。”
房當堅野說著,又看向段鵬,揚起手中人頭,獻媚一般的笑道“段司令,這是房當氏兵馬,數次進入華夏踐踏生靈的首惡首級,我房當堅野已經大義滅親,將他親自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