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昆吾劍君冷冷地道,"昆吾是本君的佩劍,豈能隨便供人驅使。"
哎呀管青檸挑眉。
嘀嘀一
殷昉∶"不過本君倒是可以供夫人驅使,無怨無尤。"
要什么三青,要什么阿吾,不就是飛行工具人么,他亦可以
二人登上云離峰后,在劍坪等了好一會兒,劍宗的眾人才跟了上來。
"劍君,管師姐,這邊請。"
于是幾人帶路,來到了江云沉洞府之外。就見洞府入口處布置了陣法,有靈力緩緩流淌,宛如夢境徜游,卻是通識的陣法。
暮云昭和隨云煙分離兩側,看來是在為商云岐護法。另外還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叫管青檸著實無法忽視,是容嫣。
容嫣此刻也立于陣側,但是她元神恢復后,修為也退回到了從前,這種高級的陣法她幫不上忙,只能在陣外守候,隨時等候差遣。看到管青檸,她先是怯弱地低頭,像是自慚形穢,卻又忍不住投去目光,欲言又止。
看著倒不像是裝的,管青檸此時才算有幾分相信,穿越女可能真的被商云岐滅了,又或者是已經穿回去了。
"劍君,管"隨云煙看了殷昉一眼,發覺此刻稱呼管青檸"師侄"似乎不妥,倒是把昆吾劍君叫矮了一輩,如今天元五子有兩人生死系在此人身上,萬不可得罪。
"劍君,管夫人,你們來了。"她隨即改口。
管青檸一怔,殷昉倒是沒什么反應,受用得理所當然∶"商云岐進去多久了"
"已有兩日。"隨云煙道,"還請劍君施以援手。"
昆吾劍君冷聲道∶"救他們不是不行,但本君問你,如果他二人只能救一人,你們選誰"
"劍君這是何意"暮云昭有些惱火,"人命關天之事,為何還要消遣我等"
"此言差矣。"管青檸十分不喜歡暮云昭說話的態度,"暮前輩,識海救人何等危險,你我心知肚明。我夫君愿意出手救人,不代表他有責任百分之百達成你們的心愿。若是陡升變故,二者只能救其一,你們不說,他就只能隨便撈一個離得近的,到時候豈不是要被埋怨"
"管夫人。"隨云煙攔住暮云昭,誠懇地道,"賢伉儷肯前來,天元劍宗感激不盡,無論結果如何,劍宗對劍君唯有感恩,絕無怨言。"
暮云昭還要說話,隨云煙卻冷冷睨了他一眼∶"師兄若還想大師兄和小師弟無事,最好想想再開口。"
隨云煙從未如此凌厲地看他,竟是叫暮云昭一怔。
殷昉卻淡淡地道∶"你說的話,算數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激起了隨云煙些許血氣。
"我乃天元劍宗道英長老,我說的話,這點分量還是有的,無論后果如何,由我一人承擔。"隨云煙不再理會暮云昭,對著管青檸二人一拱手,"請吧。"
管青檸怎會看不出隨暮二人之間的暗流涌動,想起那日在瑯嬛,隨云煙和她說的話,青梅竹馬,患難與共的情分,鬧成這樣,她也有些感慨。
"你留在這里。"殷防對管青檸道,"我獨自進去,一會兒便回來。"
"哎"管青檸一怔,"你不帶我啊"
殷昉眼神一瞥∶"你去干什么"
識海是一個人元神所在,他所經歷的一切皆在其中,她怎能輕易去別的男人識海,萬一看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怎么辦
管青檸一想也是,又不是什么著名景點,還要組團去打卡。人家劍宗信里擺明只信任昆吾劍君,她去了反而引人非議。
"那你小心些,我就在此處等你,你不出來,我哪兒也不去。"管青檸有些不高興,也有點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