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溫熱,甚至殘留的熱度燒上臉頰,帶起了一陣滾燙。
不止,還連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游走在四肢百骸。
力量
慕清衡怔怔間,無意識地放下手。
他一直不說話,慕蒙心里惴惴,小心翼翼地瞅他“哥哥,你生氣啦”
慕清衡看著她“我哪有那么愛生氣。”
不生氣就好,想必應該和她一樣有些尷尬吧,無論有沒有血緣他也是她哥哥,剛才那事兒不提也罷。
慕蒙這次站穩了“那我扶你去找一個暖和些地方,再給你好好包扎一下,你的傷可半點拖不得了。”
慕清衡就著她的手站起來。
他們頂著蕭瑟的寒風向前走,慕清衡感受得到,慕蒙正盡力用瘦弱的身軀替他遮擋冷風。
慕清衡說不清此刻心中滋味,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看不見那雙清澈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嫣紅的唇瓣和精致小巧的下巴。
慕清衡看得微怔。
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再次查驗了一遍,果然清楚地察覺到一股從并不屬于他的力量正在體內緩緩流淌。
從來沒有任何一部古籍記載,原來赤心丹的力量還可以這樣得到。
慕清衡盯著慕蒙花瓣般柔軟的唇,漸漸挪開目光,默默打量她整個人。
這比殺了她,剖心取丹,似乎更有趣許多。
慕蒙犯難好幾日了。
荒邊冢是荒廢的魔域,這里空無一人,卻有數不清的荒廢房屋。她尋了一處比較嶄新結實的,和慕清衡暫且住下。
落腳的地方好解決,可有件事卻不好辦。
荒邊冢地處在無盡崖下,白日里沒有多少陽光,晚上卻寒冷異常,這樣常年昏暗無光陰冷潮濕,哪里是病人好好養傷的地方
可是哥哥出不了荒邊冢,不僅是爹爹不許,他此刻沒有靈力,根本不可能突破外邊的結界。
為了讓哥哥養傷時能舒坦些,慕蒙只能用靈力撐著這間屋子,讓這里明亮溫暖些,不過這樣一來,她體力消耗的快,到了晚上撤去結界后,常常倒頭便睡,第二天再繼續這樣周而復始。
黑夜寂寂,荒涼的土地上落滿稀薄的月光。
慕清衡步履從容地穿過回廊,站在慕蒙的房門前。
他蒼白修長的手輕輕搭在門扉上,緩緩一推,門應聲而開,鼻尖立刻縈繞上獨屬于她的馨香溫暖的氣息。
慕清衡放輕腳步,慢慢走到慕蒙床邊,他一舉一動熟稔自然至極,并不是第一次來。
慕清衡坐在窗沿上打量慕蒙,她肌膚雪白,即使在昏暗的夜中,也仿佛鍍了一層瑩潤的光,此刻她正熟睡,看起來比清醒時更加圣潔嬌憨。
有一小縷發絲不老實的搭在她嫣紅嬌嫩的唇邊,慕清衡看了看,伸手將發絲拂開。
隨即他面無表情地俯下身,在慕蒙嘴唇上輕輕碰了碰。
感覺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慢慢滲進體內,慕清衡眨眨眼,微微起身半寸。
他與她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錯糾纏在一起,她的氣息清甜叫人安心,慕清衡鬼使神差地再度低頭,毫無章法地在她唇上又蹭了蹭。
溫熱,柔軟,慕清衡慢慢想著,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