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來這近一個月了,哥哥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加上靈丹的作用,他已經可以慢慢修煉了。
慕蒙一個人看著窗外,因為這個,她已經有兩日沒見到哥哥了。
畢竟重頭再來,要從最低階循序漸進地修煉,所以須每隔三日閉關三日。
這是已經是他第三次閉關,今天是第三日,明天一早他們便又能相見了。不得不說,雖然哥哥平時話并不多,但忽然見不到,還真是有些想他。
不過他不在,慕蒙也更好去思考那些逃避了多天的事。
毋庸置疑她喜歡哥哥,可是如果是那樣的喜歡,她又有些分不清楚。
慕蒙怔怔地用手指點了點嘴唇,其實那晚,那一個吻,細細究來她并不討厭。
這么多年,她早已習慣哥哥陪伴在她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給她這樣的信任依賴和安全感。
而且這些時日,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還是那般溫柔寵溺,但卻和以往不一樣他不會主動牽她的手,也不再揉她的頭發,或者攬她在懷中,處處恪守禮儀近乎嚴苛。
然而饒是如此,他身上的獨屬于男子的清冽氣息卻愈發濃重,鋪天蓋地籠罩在他周身,即便是處處守禮,仍覺得他跨越了雷池千萬步。
沒有人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唉如果姐姐在身邊就好了,娘親去的早,那時姐姐情竇初開,一顆少女心無人可訴,便一個勁地跟她傾訴甜蜜。
此刻若是姐姐在,她也一定會把自己的心事全部說給她聽。
想到姐姐,慕蒙倒是想起前些日子她去探望她時,她說過的話。
“有慕清衡在,他疼你疼的眼珠子一樣,你分辨不出的,他自會替你分辨,會為你好好掌眼。”
想來想去,慕蒙忍不住翹起唇角,姐姐肯定也想不到,當時她最放心的那個人,居然也不算省心。
哥哥沒有為她好好挑選夫婿,卻是自己要做她的夫婿。
其實
如果
是哥哥的話,就試一試,試一試吧。
荒邊冢底下宮室。
“這一仗打得真是痛快堂堂天族,六界第一大族盡是些養尊處優的酒囊飯袋”
賀蘭缺穿著一身厚重的鎧甲走進來,鎧甲上盡是鮮血,似乎還冒著騰騰的熱氣,他笑得邪肆“也虧得魔尊圣明,籌謀絕妙用兵如神,我魔族才可在這短短十幾日內渡過九里護天河,直入天族內部如探囊取物一般。”
玉妲站在大殿中央,回頭望他一眼,笑道“原來是賀蘭大人凱旋歸來,恭喜恭喜。不過賀蘭大人好歹是七位魔域使之一,舉止要仔細些,魔尊還在,怎能如此大聲喧嘩。”
被她皮笑肉不笑的神色一激,賀蘭缺才注意到,遠處的主座上正坐著一個人,只是這里光線不足,他又洋洋得意,一時沒有看見。
賀蘭缺立刻跪下行禮“參見魔尊。”他氣焰全消,低聲解釋道,“屬下離開戰場時,魔尊還未走,屬下不知,魔尊已經趕在屬下前頭回來了”
慕清衡姿態慵懶隨意,神色如常“起來吧。”
賀蘭缺惴惴不安地站起身。
他暗暗在心中計算了下,魔尊親自帶兵身先士卒,戰場上更是殺得昏天黑地,滿身血污,可此刻他已經換了潔凈整齊衣衫,姿態閑適,也不知已經回來多久。他的靈力,已經到了一個近乎恐怖的高度。
想到這,他覺得有必要再勸一勸“啟稟魔尊,屬下雖不知您是用何種方法獲得赤心丹的力量,僅僅如此便讓您大有進益,若是全部得到,攻下天族豈非在須臾之間無論如何,赤心丹一日沒有剖出來,便有一日的風險。屬下以為,還是剖心取丹的方法更為徹底、一勞永逸”
賀蘭缺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蒼壁已經向他使了不下三次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