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間島由貴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從他身邊走了進去。
李學浩將門關好,回身見到她在玄關處直接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到了地板上,連拖鞋也沒換,走進了客廳里。
風風火火的動作,還有那一直被她提在手上的黑白足球,不用說,她又變身成那個強勢驕傲的女足隊長了。
記得之前已經沒收了她一個足球,沒想到她又找來一個。
跟著走進客廳里,間島由貴已經把書包放下了,整個人也坐在了她的御座沙發上,足球就扔在腳下,她拿腳來回踢騰著。
因為被網袋網住,足球也根本踢不飛。她似乎對這樣的“游戲”樂此不彼,一邊踢著,一邊看電視。
李學浩也坐回了沙發,是屬于千葉小百合的那條長沙發,看間島由貴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倒想找個理由把她的足球騙走,不過想必已經有過一次被騙“經歷”的間島由貴不會再輕易地上當了。
或許是因為坐姿的關系,看電視要側著頭,間島由貴覺得不舒服,手上抓著足球的網袋,站起身,一把坐到了他的身邊。
中間正面對著電視的沙發足夠長,再多坐幾人也完全沒有問題,但間島由貴偏偏就坐在了他旁邊,兩人距離甚至不足十公分。
李學浩當然也不會做大煞風景的事情特意避開她,只是心中有些忐忑,已經變身成女足隊長的間島由貴對他來說有些陌生。
間島由貴似乎覺得這樣還不舒服,干脆把雙腳也放到了沙發上,然后躺了下來,頭就枕在他的雙腿上。
做完整個動作,她的手仍然沒有離開裝著足球的網袋,緊緊地抓在手里,就像怕被別人搶走一樣。
面對這樣“無賴”的舉動,李學浩也不好推開她,其實兩人甚至做過更親密的事情,但那是另一個間島由貴,而不是眼下的女足隊長。
如果只是這樣,李學浩還可以裝作若無其事,但間島由貴躺下并不安生,一只手抓著足球網袋,另一只手則抬起來伸到了他的胸口上摸索著。未完待續。
{}無彈窗“抱歉,細谷夫人,我先去開門。”聽到門鈴聲響起,李學浩歉意地說了一句,起身準備去開門。
“真中君,已經打擾很久了,我也要告辭了。”細谷繪理子急忙起身,看上去似乎有些慌亂。
李學浩也沒留她,禮貌地送她出去。
將門打開,門外的人并不是千葉小百合三人其中的誰,而是一個穿著某快遞公司制服的青年,手上捧著一個大大的紙箱。
“請問,真中浩二先生在嗎”青年公式化地禮貌問道。
“我就是。”李學浩雖然疑惑,卻也承認說道。
邊上的細谷夫人因為門口站著人,一時倒不好出去了,就站在旁邊看著。
“請在這里簽名,還有印章,也蓋在這里。”青年指著箱子上面的某處,將筆遞了過去。
李學浩忍著心中的疑惑,回房間拿了自己的印章,在紙箱上面的單據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同時蓋上印章。他沒有在網上訂購過東西,不過他猜測可能是父母或者千葉小百合等人買了什么東西,特意用的他的名字接收。
青年交了包裹之后,很快就離開了。
細谷繪理子也找到了空隙出去“真中君,那么我先走了。”
“好的,夫人。”李學浩客氣地說道,送了細谷夫人出去,把門關上,將紙箱抱到客廳里放在茶幾上。
紙箱并不算太大,是一尺見方的正方體,里面是什么東西,李學浩雖然六識超強,但并沒有透視眼,只能隱約感覺到,似乎是一些小東西小玩意。
又看了一會電視,還沒有人回來。
李學浩有些無聊,瞥見茶幾上的紙箱,忽然心中一動。想到既然是寫著自己的名字,那應該是送給自己的東西,父母和千葉小百合等人要買東西,如果是買給他們自己的,應該會寫他們的名字,而寫上自己的名字,那就說明是送給他的。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等他們回來再拆開送給他,他可以直接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