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感覺自己今晚真的是一個大忙人兼大善人,他看了下時間,發現晚宴馬上要結束了,又看了眼寧鶴,然后道:
“明年是to雜志中日韓三版創刊二十周年,要出一期特別版,我準備將主題設置為成熟,你來拍封面”
寧鶴瞥了他一眼:
“趁火打劫”
倫道夫當然不能承認,甚至還反向攻擊:
“你沒趁火,今晚也打劫了我很多次”
說著,他敲了下車子:
“這還是我的車。”
寧氏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寧鶴在商圈里也是眾人聞名便如雷貫耳的大人物,但他幾乎不拍雜志,不接采訪,因此不說圈外,就是圈內,都有很多很多人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只有圈里最上層的豪門中人才見過他,頗有神秘感。
要是能請到寧鶴首拍雜志,倫道夫覺得今晚哪怕總為莫名其妙的事忙碌,也還是挺賺的。
不,是非常賺。
寧鶴略一思考,便對倫道夫說:
“可以,但主題要改一下。”
倫道夫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答應得如此快,但余光瞥見車后座的女生,又明白了,他問:
“改成什么”
寧鶴吐出兩個字:
“家庭。”
說完,沒等倫道夫回復這個主題究竟可不可以,他就直接啟動了車子,一溜煙開出了停車場。
倫道夫想著拿到了寧鶴這位真大佬的首次雜志拍攝機會,心情不錯,但一扭頭,看到見寧鶴走了,于是蠢蠢欲動想要離開的寧攸武和尹酒,他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雖然寧璦已經“廢了”,但光靠他一個人,也攔不住這兩個成年人,倫道夫微微皺眉,然后果斷地給晚宴的安保隊打了個電話。
寧攸武已經快步跑到了自己的車邊,半點沒有多管一下寧璦和尹酒的意思,尹酒見他要上車自己走,連忙拽住他:
“帶我一起”
寧攸武心知今天這事不是他離開停車場就能沒事的,他立刻躲去國外說不定還有點自由度過余生的可能,而這種情況下的跑路,他多帶一個人就會多一份麻煩
寧攸武心里煩得要死,就要甩開尹酒,開玩笑,哪怕是夫妻同林鳥,大難臨頭也要各自飛呢可況他和尹酒還不是夫妻關系
尹酒多了解寧攸武啊,立刻明白他是想要自己跑走避禍而不想帶她,說不定還希望她留在國內分走一部分寧鶴的注意力呢,她哪能讓寧攸武得逞,要不是寧攸武,她也不會被寧璦盯著,陷進這個萬劫不復的坑里。
寧攸武想自己一個人跑做夢
倫道夫本來還想在安保隊來之前想點法子攔住寧攸武和尹酒的,但此刻見兩人還沒上車呢就“糾纏”起來了,頓覺輕松。
他是輕松了,可有的是人不輕松。
比如姜笛兒的經紀人和助理,兩個人此刻比熱鍋上的螞蟻還急還慌。
薄越剛領完“年度男演員”的獎,正奇怪沒有在t3桌發現姜笛兒的身影,就被突然沖過來古無波拽住:
“你看到姜笛兒了嗎她好像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