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無波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心里暗罵自己春,就只知道跟沒頭蒼蠅似的找人,居然沒想到查監控
聞言立刻拉上助理小唐,跟上薄越去找相關的工作人員查監控。
此刻,三人已經站在監控室里。
古無波看著監控視頻,越看越沮喪:
“怎么這一條走廊和停車場那邊的監控都壞了”
薄越臉色比冬天的冰雪還冷,聲音也像是結了霜:
“果然是蓄謀的。”
他當然有想到寧璦既然已經出現在這里,要對姜笛兒動手,肯定會有安排,以絕后患。
但還是希望能夠從監控里找到一些信息,于是來了,但
不,也不是什么信息也沒得到。
能夠制止寧璦三人,讓早有準備的寧璦完全無力反抗,還能夠喊的動安保隊的,再與姜笛兒有關的人只有一個。
薄越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但對方并沒有說話。
薄越表情不變,聲音清淡:
“寧叔叔,您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寧鶴正在開車,耳朵里帶著藍牙耳機,聞言,他從見到昏迷的姜笛兒之后就沉下去的嘴角終于上揚了一下:
“你反應得比我想象得要快。”
薄越出了監控室,冷聲道:
“我以為您帶走了姜笛兒,應該第一時間聯系我。”
寧鶴誠懇道歉:
“抱歉,是我忘了,剛剛想起來要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就先撥過來了”
薄越沒拿手機的手垂在一旁,拇指依次捏過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之節,控制住先前因為尋找不到姜笛兒而產生的手部顫抖,問:
“她情況怎么樣你們現在在哪”
“昏迷中,我在帶她去醫院的路上”
寧鶴說著,報了一個醫院名。
掛了電話,將大概情況和古無波說了。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姜笛兒正躺在病床上,沒有要醒的跡象,但醫生說并無大礙。
姜笛兒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她頭隱隱作疼,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有些困難地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事,卻發現記憶終止在洗手間門口被捂住口鼻的那一刻,而她現在應該是在病房里
姜笛兒正想著,一偏頭,瞧見了靠在旁邊椅子里的男人。
天蒙蒙亮,窗外的光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是朦朧且柔和的。
“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