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值的也合適,大哥,往日每次遇上你輪值,大嫂都得大半夜起來,給你準備下值后的飯食,免得你餓過頭。如今有了三兒這里,家里可算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吶,就得這么引著說才是正道,看看,好些人明白了吧,兄弟三這配合打的,嘿,真是難得的默契啊
既然明白了,那后頭就不用多說了,點到即止嘛,說多了容易起反效果。所以包三兒見著都聽明白,一個側頭就說起了別的。
“一會兒讓海哥走一趟,讓兩位嫂子帶著孩子過來吃飯吧,自家開了食鋪,怎么的也得嘗嘗不是,不然旁人問起,連著自己人都不知道是個什么味,說出去都丟人。”
這話說的在理,反正自家老三也不是那沒家底的,一頓兩頓吃不窮他,包明武和包明威笑著點了頭。
武人吃飯速度向來快,這邊閑話說完了,那邊飯菜也吃干凈了,嘴一抹,包明武就準備走人。只是剛站起來,就見有個穿著衙門差役服飾的人匆匆的走了進來,
“包三兒,聽說你家有酸辣湯趕緊的,來一盆。吶,就這瓦盆。”
這誰啊上來直接買一盆還是酸辣湯自帶瓦盆的這是怎么了
作為錦衣衛,對任何事情都報以懷疑精神,時時八卦是屬于職責范圍內的工作。包明武在這上頭一向挺積極。
扯過身邊眼熟的,低聲問
“這是順天衙門的怎么好像沒見過”
“沒見過不能吧,這是后頭鐵匠鋪老孫家的老大呀。”
咦,老孫家的老大不能吧,他前頭鐵皮爐子的事兒可是老孫跟著一起干的活兒,他能不認得老孫家的人來往這么些日子,家里都去過三趟,怎么可能不對,還真有可能是沒見過,聽老孫頭說,好像是押送犯人去了東北
“孫老大,你買一盆做什么”
包明武笑著揚聲問,好像剛才說不認識的不是他一般。
“這東西驅寒呀,剛才上差前順路喝了一碗,到了衙門身子都還熱乎著呢,多得用我那些兄弟一聽可不就饞了嘛。咱們這樣日日在外頭吹風的,就稀罕這樣的吃食。”
孫秋生嘴上說著熱鬧話,眼睛卻半點沒飄過來,直勾勾的盯著被包三兒遞到里頭的瓦盆,從頭看到尾,好像出了他的視線,那盆子會被摔了一般。
他這樣的做派看到其他人眼里,不知道的以為這人是饞狠了,可在明白人眼里卻對這個不起眼的漢子高看了一眼。
“包老大,這家伙干的什么差事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