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湯好喝,想多喝一些就直說
端木雅望撇撇嘴,在心里吐槽一番,接過盆子,在他一雙老眼銳利的注視下,給他勺了至少兩碗的量,才將盆子遞給他。
老者接過,將兩碗湯水喝得差不多,才堪堪動手將藥給吃了。
吃完東西,老頭子站了起來。
端木雅望一臉擔心,“老爺爺,您身上有傷最好不要動啊,您要去哪里”
“石頭床硬,躺著對傷口不好。”
話罷,就頭也不回的朝自己的石洞走去。
端木雅望看著他走,看到他去到石洞門前,手上一個提氣,石頭門便自動開啟他進去之后,石門自動降落,將石洞里的一切掩蓋了開去。
老頭子嫌棄端木雅望的石頭床不舒服,回去自己的石洞去休息睡覺了。
雖然如此,但他像是長了一雙千里眼似的,每天在端木雅望煮完吃的,他就恰好出來,以要吃藥為民,在端木雅望這里蹭吃蹭喝。
吃喝玩,才慢悠悠的吃藥,然后才慢慢的踱步回自己的石洞去。
如此來來回回了數天。
數天之后,在一天午膳的時候,端木雅望喝著湯,對老者道“老爺爺,你你身上傷口的線已經拆,傷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藥可以停止吃了。”
老頭子聞言,喝湯的動作一頓,眉頭擰了起來,老眼銳利的盯著她“我的傷口才剛結痂,你就打算甩手不管了,這邊是你的醫道”
什么叫做甩手不管
端木雅望好想冷笑,況且,“老爺爺,是藥三分毒,藥吃太多對身體始終不好,現在你主要以調養為主,藥真的不用吃了。”
“我要不要吃,是我的事”
老頭子哼哼兩聲,喝完甩袖就走了,沒跟端木雅望要藥。
但,晚上用膳的時候,他一樣的來。
該吃的肉和菜一樣沒落下,唯一忘記的就是自己堅持要吃的藥,每次吃完肉和菜就走。
“”
端木雅望已經懶得拆穿他了,更加沒有趕他。又過了幾天,老頭子原本蒼白佝僂的身子,居然被端木雅望養出了一些氣色來,而且不止是不是端木雅望的錯覺,他整個人都年輕了一些。
老者一看那一把菜,一雙渾濁的眸子黑沉得可怕,風雨欲來的開口“誰讓你動我院子里的菜的”
“啊”
端木雅望一副受了驚嚇一般,手上的菜猛地掉落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道“老爺爺,這可是您的菜,煮給您吃,不應該摘您的菜么一會吃飯,我不吃您的菜便是了。”
老者臉色這才好看一些,“以后,沒有我的允許,即便是摘給吃的,都不許擅自進去菜圃”
“是”
端木雅望揚聲應道。
老者肚子早就餓了,不耐煩的揮揮手,“別吵了,快些做菜吧”
“好的。”
端木雅望當即聽話的將聲音給壓低了,并且利索的重新去將菜洗了一下,用剪刀剪碎,才才放進鍋里煮。
她一邊煮一邊背對著老者暗暗翻白眼。
你丫丫的,還真是為老不尊啊,我一個后輩救了你一條命,還給你做菜,居然還不愿意將自己種的菜分享一下。
見過摳的,還真沒見過如此摳的
將菜做好之后,端木雅望看著自己僅有的一只碗和一個小盆子,遲疑的對老者道“老爺爺,您看,我這只有一只碗”
“你吃碗。”
老頭子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指著哪一個小盆子道“我就著這個吃就好。”
端木雅望“”
這一個小盆子里裝著的全是她用名貴藥材加動物的骨頭肉精心熬制而成的湯水,這種湯水因為自己心肺的問題,她每天都要熬來喝的。
這也是兩個人的量,他卻一開口就直接用小盆子來吃
菜不給她吃,藥湯還要自己全部吃,他讓她吃什么
端木雅望深吸了一口氣,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胸口的慍怒壓下,嘴角扯出一個笑問“那老爺爺,我吃什么啊”
老頭子冷淡的道“你可以用勺子勺一碗過去吃。”
也就是說,這是施舍給她一碗了
一碗的骨頭湯,能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