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一個人一頓能吃三碗好么,這不擺明是讓她餓肚子么
端木雅望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人,只得暗暗將這一口氣給咽下去了,點頭道“好,那我就先勺一碗過去吃,剩下的您端著慢慢吃。”
“嗯。”
老頭子慢悠悠的應了一聲,態度冷淡而傲慢,差點沒將端木雅望刺激得當場吐血。
最后,端木雅望自己端著一個碗,可憐巴巴的喝著僅有的一碗湯,將里面的肉沫和湯水吃得很干凈,最后連骨頭里的骨髓都吸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碗。
而她吃完,人家面具老者還在那里端著一只盆子在啃肉啃骨頭吸骨髓,偶爾喝兩口湯,臉色前所未有的柔和,一看就知道美滋滋的。
端木雅望看著他吃,半饑不飽的肚子鬧騰的厲害。
老頭子吃完一小盆子的湯之后,將盆子遞給端木雅望,端木雅望伸手接過“老爺爺,您還要吃菜湯么”
“飽了。”
老頭子淡淡道“暫且先不吃。”
“”
飽了,暫且先不吃,你卻不給我吃
而且,這盆子明明你可以自己放回原處,為何還要讓我動手給你放
老了不起啊
端木雅望氣得差點暴走
老者卻恍若未覺,想起什么,問她“一般而言,都是飯后用藥,我的藥呢”
這他倒是挺懂的。
端木雅望心里嘀咕一聲,然后從懷里掏出兩瓶藥,從里面各自倒出兩顆藥丸,遞給他,道“這四顆藥就是一頓,一天三頓。”
“好。”
老頭子接過藥,正要吃,這個時候,瞥見鍋里煮得綠油油,嫩汪汪的菜,還有色澤漂亮的湯水,他眸子一動“勺一點湯水給我下藥。”
端木雅望只能用盆子給他勺,然后遞給他。
他喝了一口,之后將盆子里的所有湯都給喝了,藥并沒有吃,就將盆子遞給她“方才過了一下嘴,藥苦,多要一些湯水。”
見湯好喝,想多喝一些就直說
端木雅望撇撇嘴,在心里吐槽一番,接過盆子,在他一雙老眼銳利的注視下,給他勺了至少兩碗的量,才將盆子遞給他。
老者接過,將兩碗湯水喝得差不多,才堪堪動手將藥給吃了。
吃完東西,老頭子站了起來。
端木雅望一臉擔心,“老爺爺,您身上有傷最好不要動啊,您要去哪里”
“石頭床硬,躺著對傷口不好。”
話罷,就頭也不回的朝自己的石洞走去。
端木雅望看著他走,看到他去到石洞門前,手上一個提氣,石頭門便自動開啟他進去之后,石門自動降落,將石洞里的一切掩蓋了開去。
老頭子嫌棄端木雅望的石頭床不舒服,回去自己的石洞去休息睡覺了。
雖然如此,但他像是長了一雙千里眼似的,每天在端木雅望煮完吃的,他就恰好出來,以要吃藥為民,在端木雅望這里蹭吃蹭喝。
吃喝玩,才慢悠悠的吃藥,然后才慢慢的踱步回自己的石洞去。
如此來來回回了數天。
數天之后,在一天午膳的時候,端木雅望喝著湯,對老者道“老爺爺,你你身上傷口的線已經拆,傷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藥可以停止吃了。”
老頭子聞言,喝湯的動作一頓,眉頭擰了起來,老眼銳利的盯著她“我的傷口才剛結痂,你就打算甩手不管了,這邊是你的醫道”
什么叫做甩手不管
端木雅望好想冷笑,況且,“老爺爺,是藥三分毒,藥吃太多對身體始終不好,現在你主要以調養為主,藥真的不用吃了。”
“我要不要吃,是我的事”
老頭子哼哼兩聲,喝完甩袖就走了,沒跟端木雅望要藥。
但,晚上用膳的時候,他一樣的來。
該吃的肉和菜一樣沒落下,唯一忘記的就是自己堅持要吃的藥,每次吃完肉和菜就走。
“”
端木雅望已經懶得拆穿他了,更加沒有趕他。又過了幾天,老頭子原本蒼白佝僂的身子,居然被端木雅望養出了一些氣色來,而且不止是不是端木雅望的錯覺,他整個人都年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