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吃了自己的藥之后,她身上的疼痛應該減弱才對啊
難道藥不對
這么想著,端木雅望眉頭越擰越緊,解開衣袍,她便將之前藍夫人替她包扎的繃帶解開,朝自己胸口看了一眼。
這一看,赫然發現,原本鮮紅的傷口,不知何時,居然變成了紫黑色
而且,黑的地方有兩個手掌之寬
“靠這是怎么回事”
端木雅望臉色變了變,動手替自己號脈,發現自己脈搏正常,心率什么都正常,就是胸口的傷口異常詭異。
她又檢查了一番傷口,發現傷口是沒毒的。
也就是說,傷口的紫黑色,并非是由毒造成了。
端木雅望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該不會是莫盟主掌風有某種特性,所以才會對自己出手之后,遺留這種情況”
忍不住,她從船上爬起來,去找藍氏夫婦問了一下。
當然,她沒有直接說自己胸口的情況,只是道“我傷口有些疼,是不是莫盟主的掌風極厲害,我被真氣傷著了”
藍氏夫婦聽到她這么問,哪里還想得起要回答她的問題,都異常緊張,藍夫人更道“傷口痛哪里能忍得了啊,德音你快進房間,讓我給你看看傷口。”
“不用,出血了哪里有不疼的。”
端木雅望推拒,忍著疼痛勾出一抹笑,“我就想問一下,莫盟主之前那一掌如此凌厲,會不會我的胸口被真氣傷著了”
“應該不至于。”
藍老爺忍著的搖頭道“我們與莫兄也認識十多年了,莫兄一掌其實并沒有使用全力,威力不會大到能釋放真氣。”
“好,我知道了。”
公玉德純憂心忡忡的“德音,你先是桶自己一刀,回來的時候又被靈氣層將傷口傷得更嚴重,現在又承受了一掌,三重傷呢,要不明兒的大比就算了你這樣我委實放心不下。”
“無礙。”
端木雅望搖頭笑道“我自己的問題我清楚,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你們不必擔心我,我回房間歇息了。”話罷,站起來離開。
藍夫人不放心,跟著站起來“德音”
“好了夫人。”
藍老爺阻止藍夫人,溫聲道“德音自己懂醫,有分寸的。”
“我知道,但德音這樣一直疼也不是辦法啊德音是女孩子,女孩子本來就更加嬌弱一些,老爺你都不知道,我替德音包扎的時候,看到她胸口真是血肉模糊的,老招人心疼了。”
“德音也是不想我們擔心。”
面對藍夫人,藍老爺脾氣很好,“我們能幫德音的不多,你就好好的每頓給德音準備吃的就好了。”
藍夫人憂心忡忡,嘆氣道“唉,只能這樣了。”
端木雅望一無所獲的歸去,又在床上躺了起來。
卻怎么都睡不著,傷口跟被火燒似的痛。
最后,她忽然想起了半月島手上的那一只惡獸,又想起自己在那里從一只那只惡獸的同類死身上提取來的物質。
那些物質,在半月島的時候,被她將之和一些藥草混合,做成了好幾大罐的藥粉。
想起這個,她忙伸手進醫療系統,將東西拿了出來。
幾大灌藥,她留了一瓶給老頭子待用之后,其余的自己全都扔回醫療系統去了。
這一回,她只用一只淺淺的藥勺,從藥罐里將勺了一點出來,然后將之涂在自己的傷口上。
雖然還沒正式用過不知效果如何,但,應該不至于害死自己,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這藥粉涂上傷口之后,沒多久,她身上傷口的疼痛居然減弱了許多,而且,那個紫黑色的一大塊,隨著時間的推移,滿滿變回了正常的紅色。
看著傷口便好,端木雅望才暗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