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藥粉的主要功效,她眸子還是瞇了瞇,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
端木雅望因為身上有傷,所以拜訪者不少,同一天無論是午膳還有晚膳時分,都有人前來跟她打招呼,送補品和吃的過來。
有些人端木雅望根本就不熟悉。
端木雅望不想欠人人情,所以,每個過來的人,她都會拿出一瓶藥,送給人當謝禮,而且謝謝藥全是根據個人情況給的。
端木雅望不想應付,這些人偏要來,而且很多還不安好心,她的房間幾乎可以說是門庭若市,因為這樣,她一天都沒怎么休息好,心里又煩又燥。
最重要,有些補品和吃的,端木雅望看了一眼之后,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然后讓小白鹿扔到角落里了,吩咐道“小白白,別貪吃,不然你估計會只剩下一灘鹿骨。”
都是一些好東西,小白鹿原本愛不釋手的,一聽當即縮回了手,氣鼓鼓“有毒”
“大多數混合了瀉藥。”
“想讓你拉得起不身來,不讓你參加大比”小白鹿氣鼓鼓“這些人心眼也太小了,平時自己不好好修煉盡想這些損招來。不過,給人送禮下藥,膽子也太大了”
“其實這是最好的辦法,藥草里帶藥這方法很妙,即便很厲害的醫者,都未必能一眼識破。一般人如果煮來喝了,拉了肚子,因為有藥的干擾,也很難診斷出瀉藥來,只會認為我是身體差造成的。”
“想不到,這些人都挺有腦的啊”
端木雅望挑眉“有腦會這么多人都不約而同給我下同一種藥”
殷徽音挑眉“是有人想聯合起來整你該不會還是焚天宗將人聯合起來的吧”
“不知道,估計是我的存在礙著旁人了。”端木雅望說完,對小白鹿道“這些禮品,誰送來的,都給我好好記著。”
“好”
如此一天過去,第二天醒來,和藍氏夫婦他們用早膳的時候,都無精打采的。
“德音,你要不還是回去睡吧”公玉德純大概將端木雅望堪稱了紙片人,她一有動靜她就憂心忡忡,“你這模樣,我都擔心你武林大比了。”
“沒關系的。”端木雅望打一個呵欠,搖搖頭道“我可以,我們用早膳吧。”
按道理,吃了自己的藥之后,她身上的疼痛應該減弱才對啊
難道藥不對
這么想著,端木雅望眉頭越擰越緊,解開衣袍,她便將之前藍夫人替她包扎的繃帶解開,朝自己胸口看了一眼。
這一看,赫然發現,原本鮮紅的傷口,不知何時,居然變成了紫黑色
而且,黑的地方有兩個手掌之寬
“靠這是怎么回事”
端木雅望臉色變了變,動手替自己號脈,發現自己脈搏正常,心率什么都正常,就是胸口的傷口異常詭異。
她又檢查了一番傷口,發現傷口是沒毒的。
也就是說,傷口的紫黑色,并非是由毒造成了。
端木雅望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該不會是莫盟主掌風有某種特性,所以才會對自己出手之后,遺留這種情況”
忍不住,她從船上爬起來,去找藍氏夫婦問了一下。
當然,她沒有直接說自己胸口的情況,只是道“我傷口有些疼,是不是莫盟主的掌風極厲害,我被真氣傷著了”
藍氏夫婦聽到她這么問,哪里還想得起要回答她的問題,都異常緊張,藍夫人更道“傷口痛哪里能忍得了啊,德音你快進房間,讓我給你看看傷口。”
“不用,出血了哪里有不疼的。”
端木雅望推拒,忍著疼痛勾出一抹笑,“我就想問一下,莫盟主之前那一掌如此凌厲,會不會我的胸口被真氣傷著了”
“應該不至于。”
藍老爺忍著的搖頭道“我們與莫兄也認識十多年了,莫兄一掌其實并沒有使用全力,威力不會大到能釋放真氣。”
“好,我知道了。”
公玉德純憂心忡忡的“德音,你先是桶自己一刀,回來的時候又被靈氣層將傷口傷得更嚴重,現在又承受了一掌,三重傷呢,要不明兒的大比就算了你這樣我委實放心不下。”
“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