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搖頭笑道“我自己的問題我清楚,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你們不必擔心我,我回房間歇息了。”話罷,站起來離開。
藍夫人不放心,跟著站起來“德音”
“好了夫人。”
藍老爺阻止藍夫人,溫聲道“德音自己懂醫,有分寸的。”
“我知道,但德音這樣一直疼也不是辦法啊德音是女孩子,女孩子本來就更加嬌弱一些,老爺你都不知道,我替德音包扎的時候,看到她胸口真是血肉模糊的,老招人心疼了。”
“德音也是不想我們擔心。”
面對藍夫人,藍老爺脾氣很好,“我們能幫德音的不多,你就好好的每頓給德音準備吃的就好了。”
藍夫人憂心忡忡,嘆氣道“唉,只能這樣了。”
端木雅望一無所獲的歸去,又在床上躺了起來。
卻怎么都睡不著,傷口跟被火燒似的痛。
最后,她忽然想起了半月島手上的那一只惡獸,又想起自己在那里從一只那只惡獸的同類死身上提取來的物質。
那些物質,在半月島的時候,被她將之和一些藥草混合,做成了好幾大罐的藥粉。
想起這個,她忙伸手進醫療系統,將東西拿了出來。
幾大灌藥,她留了一瓶給老頭子待用之后,其余的自己全都扔回醫療系統去了。
這一回,她只用一只淺淺的藥勺,從藥罐里將勺了一點出來,然后將之涂在自己的傷口上。
雖然還沒正式用過不知效果如何,但,應該不至于害死自己,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這藥粉涂上傷口之后,沒多久,她身上傷口的疼痛居然減弱了許多,而且,那個紫黑色的一大塊,隨著時間的推移,滿滿變回了正常的紅色。
看著傷口便好,端木雅望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過想要藥粉的主要功效,她眸子還是瞇了瞇,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
端木雅望因為身上有傷,所以拜訪者不少,同一天無論是午膳還有晚膳時分,都有人前來跟她打招呼,送補品和吃的過來。
有些人端木雅望根本就不熟悉。
端木雅望不想欠人人情,所以,每個過來的人,她都會拿出一瓶藥,送給人當謝禮,而且謝謝藥全是根據個人情況給的。
端木雅望不想應付,這些人偏要來,而且很多還不安好心,她的房間幾乎可以說是門庭若市,因為這樣,她一天都沒怎么休息好,心里又煩又燥。
最重要,有些補品和吃的,端木雅望看了一眼之后,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然后讓小白鹿扔到角落里了,吩咐道“小白白,別貪吃,不然你估計會只剩下一灘鹿骨。”
都是一些好東西,小白鹿原本愛不釋手的,一聽當即縮回了手,氣鼓鼓“有毒”
“大多數混合了瀉藥。”
“想讓你拉得起不身來,不讓你參加大比”小白鹿氣鼓鼓“這些人心眼也太小了,平時自己不好好修煉盡想這些損招來。不過,給人送禮下藥,膽子也太大了”
“其實這是最好的辦法,藥草里帶藥這方法很妙,即便很厲害的醫者,都未必能一眼識破。一般人如果煮來喝了,拉了肚子,因為有藥的干擾,也很難診斷出瀉藥來,只會認為我是身體差造成的。”
“想不到,這些人都挺有腦的啊”
端木雅望挑眉“有腦會這么多人都不約而同給我下同一種藥”
殷徽音挑眉“是有人想聯合起來整你該不會還是焚天宗將人聯合起來的吧”
“不知道,估計是我的存在礙著旁人了。”端木雅望說完,對小白鹿道“這些禮品,誰送來的,都給我好好記著。”
“好”
如此一天過去,第二天醒來,和藍氏夫婦他們用早膳的時候,都無精打采的。
“德音,你要不還是回去睡吧”公玉德純大概將端木雅望堪稱了紙片人,她一有動靜她就憂心忡忡,“你這模樣,我都擔心你武林大比了。”
“沒關系的。”端木雅望打一個呵欠,搖搖頭道“我可以,我們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