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信任。”
“公玉公子不必客氣。”
端木雅望看著手上的紙張,再看看四周,忽然想起案桌和筆墨紙硯都缺少,讓六個人間隔開來答題,比較麻煩。
如果要搬來案桌筆墨紙硯,時間也是一個問題。
他們時間不多了。
之前她出題的時候,沒有考慮到這個,是她失算了。
她暗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兩位王爺,這件事實施起來,需要您們配合一下。”
安定王道“晚宴開始之前,本王都有空,公子要本王如何配合”
端木雅望將想法說了一下,安定王一聽,點頭“可以。”
“那我將這些題的答案,都跟王爺您說一下”
安定王“好。”
安定王沒問題,嶺慶王自然也沒問題。
倒是凌校鵬和安笑雯,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想聽答案,端木雅望指尖一點,直接在她和安定王嶺慶王三人的頭上,筑起了一個三人范圍的透明結界。
于是乎,安笑雯和凌校鵬只能看到端木雅望和兩位王爺的嘴巴在動,卻什么都聽不到。
“這也太過分了”
凌校鵬氣得牙癢癢,“之前說我們是壓頂石,如今我們想聽一下答案卻不讓我們聽,他到底想法怎么樣”
安笑雯眨著大眼,輕咳一聲,尷尬的沒接話。
畢竟,如果承認他們想聽答案的話,那就證明他們自己心底是沒答案的,想她之前還嘲笑過公玉德音,以為人家連字都不會寫,結果人家字寫得比她見過所有人的都好看,而且人家好想懂得比她還多端木雅望和兩位王爺也沒有談很久,前后不過半刻多種,結界就已經拉起來了。
一邊說,安笑雯一邊讀紙張上的內容“司南之杓,何以定南北”話罷,抬眸不解的看端木雅望“為何問司南的問題,這和冬獵有何關系”
“如果你明知一個地方方向難辨,借助工具是最好的一個辦法,司南方便攜帶,對方向辨別有一定的了解才能使用,用它來考核,我不認為有什么不妥。”
安笑雯反駁“我們根本就不懂司南,帶著它有何用”
端木雅望聞言,輕笑了一下,一字不發。
安笑雯不知怎么的,卻敏感的覺得自己被嘲笑了,“你這么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嘲笑我”
“郡主喜歡這么認為,我不反駁。”端木雅望淡淡道“只是,我想反問一句郡主,你們都說此次冬獵很重要,也都想表現一番,對吧”
“那是自然。”
在圣上面前表現,誰不想啊
“既然如此,為何明知冬公山大霧籠罩方向難辨,為何不學一些能辨別方向的知識,使用工具讓自己無論處在何地,都不至于迷失方向”
“”
安笑雯一愣,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個。
忽然,腦子靈光一閃,她下意識反駁“我們堂堂修煉者,意識本來就高,這等小事”
“修煉者意識高這一點我并不否認。”端木雅望不咸不淡的打斷她的話,“有人還能足不出戶知天下,不知郡主的意識能力能夠辨冬公山”
“”安笑雯一愣。
她,不能。
端木雅望一看她表情就知道是什么回答了,扯扯唇角,譏誚道“既然不能,為何要冒著會貌似方向,會陷入危險的各種可能中,都不去學一些辨別方向的知識,和用一些辨別方向的工具”
安笑雯啞口無言。
端木雅望還覺得不夠,加了一句“我以為,我這一題考核是很尋常的題目,只要一個曾經認真外出游獵過,希望提升自己的人,都懂得的。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