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笑雯還未曾被人如此當眾的數落過,而且還是一個男子,她覺得顏面有失,跺腳惱怒不已,指著端木雅望卻一直不知在怎么罵。
凌校鵬最看不慣端木雅望,臉色難看的道“你這是什么態度,不就是一個司南么,不懂又怎么樣了難道你能懂得天下事”
端木雅望冷冷的看著他。
凌校鵬不知為何,只覺得被看得渾身冰寒,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嘴硬道“況且,這一次我們是以你為尊,既然你懂,我們不懂又有什么關系”
端木雅望輕輕一曬“一個人明明可以一身輕松的獨自行走,如今非得被逼伏上幾塊石頭上山,郡主說有沒有關系”
“你不要太過分了”凌校鵬忍不住了,猛地拍案而起“你竟然將我們比喻成壓頂的石頭”“世子難道認為我說錯了么”端木雅望雙手挽胸,好整以暇道“冬獵上,你們不可能一直一腳不離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吧,你們也會想要到處看看,如果方向都辨別不了,走散了,我豈不是要費時間費精力
去找你們如此說來,不是一塊累贅的壓頂石是什么”
凌校鵬一噎。
端木雅望見她無可反駁,反問一句“反之,如果一個人有能力,有常識,不至于給別人添麻煩,無論是誰都愿意跟這樣一個人組隊吧”
整個房間頓時靜默得厲害。
氣氛異常尷尬。
“咳咳”為了緩解氣氛,安定王輕咳一聲,對凌校鵬和安笑雯使了一個眼色,教訓道“公玉公子說得沒錯,你們臉這些基本的都做不到,屆時在山上定然要麻煩公玉公子照應一下,你們到時候可記得好好聽話,知
道么”
既然安定王都這么說了,安笑雯和凌校鵬再不高興,也只好點頭應是,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跟端木雅望爭吵。
對于安定王的息事寧人,端木雅望倒覺得姜到底是老的辣,知道什么時候去做什么樣的事情。
“王爺覺得這紙張上的問題,可有不妥或者不公平之處”安定王搖頭,正色道“上面的一些問題,雖然本王也不能完全懂得去回答,但也能看出公子是根據冬公山的情況去專門出題的,本王倒覺得非常實用,沒有什么不妥的,公子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就好了。
”
“多謝王爺信任。”
“公玉公子不必客氣。”
端木雅望看著手上的紙張,再看看四周,忽然想起案桌和筆墨紙硯都缺少,讓六個人間隔開來答題,比較麻煩。
如果要搬來案桌筆墨紙硯,時間也是一個問題。
他們時間不多了。
之前她出題的時候,沒有考慮到這個,是她失算了。
她暗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兩位王爺,這件事實施起來,需要您們配合一下。”
安定王道“晚宴開始之前,本王都有空,公子要本王如何配合”
端木雅望將想法說了一下,安定王一聽,點頭“可以。”
“那我將這些題的答案,都跟王爺您說一下”
安定王“好。”
安定王沒問題,嶺慶王自然也沒問題。
倒是凌校鵬和安笑雯,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想聽答案,端木雅望指尖一點,直接在她和安定王嶺慶王三人的頭上,筑起了一個三人范圍的透明結界。
于是乎,安笑雯和凌校鵬只能看到端木雅望和兩位王爺的嘴巴在動,卻什么都聽不到。
“這也太過分了”
凌校鵬氣得牙癢癢,“之前說我們是壓頂石,如今我們想聽一下答案卻不讓我們聽,他到底想法怎么樣”
安笑雯眨著大眼,輕咳一聲,尷尬的沒接話。
畢竟,如果承認他們想聽答案的話,那就證明他們自己心底是沒答案的,想她之前還嘲笑過公玉德音,以為人家連字都不會寫,結果人家字寫得比她見過所有人的都好看,而且人家好想懂得比她還多端木雅望和兩位王爺也沒有談很久,前后不過半刻多種,結界就已經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