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當沒看見,拱手“多謝都督關心,德音便先走一步了。”
眉施姑娘和嬤嬤都是應都督的人,應都督方才之意其實是讓端木雅望跟他透露一下狩獵情況的,不想端木雅望卻這般沒眼力見兒。
他話已出,自然容不得后悔,指的含笑點頭“好,慢走。”
“都督大人回見。”
其他幾人也跟應都督告辭。
在回去庭院之后,幾人也分道而行,各自回房。
端木雅望回到房間,關上門,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立刻倒在了床上,并隨手將紗帽一摘,“累死我了。”
以前出個遠門,都有火緋飛行,她已經很久未曾在山上一走就是一天了,她雖然不說,但她其實倦怠得厲害。
小白鹿這一天乖巧得厲害,一直跟著殷徽音在醫療系統里修煉,幾乎沒有開口說過話,直到端木雅望回來躺到床上,他才張開眼睛,好奇的問“主人,這冬公山,感覺如何”
“有點意思。”
端木雅望說時,想起自己收集到的一瓶子泥,還有幾株草,“里面明明終日迷霧籠罩,陽光難進,卻物種極豐,這本來就是一個很古怪的點。”
“是古怪還是有點意思”
“都有吧。”
端木雅望在床上滾了一圈,笑道“而且越是往里走,就霧氣給人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確實更加危險。”
小白鹿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圈,揚眉“這么危險,也沒見你受傷啊。”
“了解物種特性如我,你覺得我有這么容易受傷”話罷,想起他這話,又提出異議“你這話是很希望我受傷么”
說時,她伸手進去,捏了一把他臉蛋。
小白鹿委屈噘嘴,不敢反駁。
端木雅望瞧他這小委屈的模樣,卻更來興致,雙手捏住他兩邊臉蛋兒,扯啊扯的,一邊扯還一邊笑。
“主人,你夠了沒”
小白鹿委屈巴巴,“小爺好歹是男人,你想捏男人的臉,就讓你家公玉瀾止回來,他肯定會任由你捏”
“哦。”
說起公玉瀾止,端木雅望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嘆息一聲,很是哀怨的道“別提他了,他早已經拋棄我了。”
小白鹿滿目鄙夷“主人,你會遭雷劈的。”
拋棄
虧她說得出來
公玉瀾止是什么人,對她如此大家可都是有眼看的,雖然公玉瀾止并不常陪在她身邊,但他對她并不私藏。
什么寶貝都往她懷里塞什么寶貝都讓她看,有時候明知道有些東西她并不適合,卻還是要給她嘗試,畢竟一個人類
罷了,想這些也沒用。
不過,小白鹿還是很鄙夷端木雅望,覺得她或許根本就是在跟她炫耀,他抬眼一看,就能看到醫療系統還有好些讓他垂涎的,其中任何一件拿出來都是驚世絕品的寶貝。
公玉瀾止拋棄她的話,怎么可能將如此重要的東西給她
“你這是什么眼神”端木雅望看著小白鹿,就有些不高興了。
“沒”
小白鹿也躺回小床上,哼哼道“說起來,還是緋緋好,只有緋緋會跟小爺玩,你們都太不可愛了”
殷徽音這個時候也不修煉了,信步閑庭的走到他小床邊,“白白,你真是越發負心了,我與小雅望對你不好么”
“殷叔叔自然好的。”
說完,一雙眼睛斜睨著端木雅望,其意不言而喻。
端木雅望懶得理他,她看一下時間,呵欠連連道“唉,還是很想睡覺啊,真不明白這皇帝腦子是怎么想的,從山上回來,本來就夠累的了,還不讓人休息,偏生要開一個什么夜宴”
小白鹿深以為然,遂同仇敵愾“就是不讓人睡覺真是罪大惡極”話落,想到什么,話鋒又一轉“不過,為了避免有人在這事兒上做文章,夜宴確實是挺好的。”
畢竟事關名譽,如果有人以別的寶貝當作是山上狩獵而來的,這個狩獵的意義就不大了。
“罷了,我不管了。”端木雅望雙目困頓得厲害,“還有兩刻鐘就到夜宴了,我閉目養神片刻。”
說完,就閉上眼睛歇息了。開玩笑歸開玩笑,小白鹿見此當即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