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之閉目。
深吸一口氣。
他跟自己說,聰明人都不會跟白癡計較,不然,自己就是犯傻
只會活活被氣死
“喂你轉過臉來”
潘向安見蘇鶴之一副看白癡似的,懶得理他的表情,被刺激到了,“你承認公玉公子更看得起我是不是覺得很丟臉啊”
蘇鶴之“”
“好了,先別說話了。”
端木雅望還要給蘇鶴之上藥呢,正上著藥蘇鶴之就轉過頭去,她一小撮藥粉都掉地下了,這么好的藥,一下子就浪費了。
她心都疼了。
潘向安也看到了,頓時渾身一僵,臉上比端木雅望還心疼,“好好好,公玉公子你繼續,我不說話了。”
話罷,順便警告蘇鶴之,“公子在給你上藥呢,你動什么動好藥就這樣被你浪費了”
蘇鶴之“”真想一巴掌將他拍飛
端木雅望則覺得好氣又好笑。很快,她給蘇鶴之上完藥,捆上特殊紗布,對蘇鶴之吩咐道“方才的藥,有利于提高你你傷口肌理的延展性,同時能加速細胞的活力,能夠更快的傷口愈合之余,還能讓你轉動頭部,牽扯到傷口的時候,
不會拉傷,也不會出現明顯痛感。”
呃
潘向安聽呆了一下,“公玉公子,什么意思”
蘇鶴之臉色淡然“就是,這藥能讓我在行走或者擰頭的時候,傷口也不會痛還能加速傷口痊愈”
端木雅望贊賞頷首“對。”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潘向安撓撓頭,“公子,這跟你方才說的加速細胞活力有何關系細胞是什么東西我好像從來未曾聽過啊。”
你要是聽過才驚悚
端木雅望撇撇嘴,“關乎醫術,你就算聽過,也不會懂的。”
話罷,她將東西放好,拍拍手道“好了,現在天色不早了,十多里路,這樣的山上可不好走,我們快些出發吧。”
“是。”
幾人都應了一聲。
潘向安為人爽朗,對矛公子道“矛公子,你身上傷口過多,你躺在竹排上我拖著你走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這樣肯定會很不舒服”
說時,想到什么,他忙道“公子你且等等。”
話罷,他一轉身,跑了。
衛言錚好奇,“潘公子這是作甚”
蘇鶴之從腰間摘下水袋,抿了一口水,不咸不淡道“做好事去了。”
“啊”
蘇鶴之也不過多解釋,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水。
端木雅望則在小溪旁洗手。
潘向安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抱著一大捆干草回來。
他惡兇兇的對蘇鶴之道“還不過來幫忙將干草捆上去”
蘇鶴之也不開口,卻將水袋的塞子塞好,站了起來。
來到矛公子旁邊,他道“矛公子,失禮了。”
話罷,他掌心向下對著矛公子,凝出一股靈氣,手上一提,原本平躺著的矛公子就被他提了起來。
移到一旁的大石上躺著。
潘向安頓時很滿意,“這還差不多”
話罷,他將自己扛著的一大捆干草放到竹排上,仔細鋪平。
還用干草編織了圣旨,將干草牢牢的捆好。
頓時,一個竹排成了干草暖和平坦的小床模樣。
蘇鶴之看他弄得差不多了,又一個動手,矛公子移回了竹排上。
躺著的地方瞬間變得舒適。
矛公子感激得眼圈都紅了,“潘公子,矛公子,謝謝你們,矛某真的好幸運”
原本以為會就這么死去,結果被公玉公子給救了。
原本以為會被拋下,如今卻遇到這兩表兄弟,不但愿意拖著他走,還讓他舒服的被拖著走
“說這些作甚”潘向安耳尖都紅了,連忙擺擺手。
矛公子感激道“潘公子愿意相助,我已經十分感激,日后出了冬公山,你就是我的恩人,就是我的親兄弟”
蘇鶴之淡淡的瞟了一眼過去。
潘向安撓撓頭,兩只耳朵都紅得沒法看了“矛公子這話言重了。”
矛公子也不枉感謝蘇鶴之,“多謝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