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很沒好氣“你見過趴著不動的鬼”
“呃”
潘向安撓撓撓頭,尷尬道“這倒是”
蘇鶴之“”什么叫做見過趴著不動的鬼他明明就是連鬼都沒見過好么見過也不至于害怕成這個模樣
端木雅望蹲身下來,伸手搭了兩根手指在這人的脈搏上。
脈搏漂浮,很不穩定。
往鼻尖一探,氣若游絲。
但如論如何,“這是人,還有氣。”
“這一身的血,身上的衣袍都被血全部浸透了,居然還能活著”
“命硬。”
端木雅望也覺得不可思議,也就只有這兩個字能解釋了。
蘇鶴之走過來,掀開病人的衣袍查看了一下病人,蹙眉“這人身上好像沒有傷口”
“這么多血,怎么可能沒傷口”潘向安道“將他翻過身來看看,估計傷口在前面,并不在背后呢”
話罷,他松開拉著的竹排,就要伸手去搬人。
“別動”
端木雅望喝住他,并且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捏著眉心頭疼的道“病人都傷成這樣了,不能隨意搬動的。”
這是基本常識好么
“我不是故意的”潘向安說時,后退兩步,雙手放在身側,一副乖巧的模樣,“我就看著,我再也不動了。”
端木雅望沒理他,蹲身仔細看著病人的臉,但是病人臉上全是血跡,又閉著眼,頭發亂糟糟的,她看了半響都沒覺得眼熟。
“你們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兩人仔細一看,潘向安擰眉“感覺有點眼熟。”
蘇鶴之“應該是一起前來行宮的人。”話罷,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翻了一下病人的衣袍,上面寫著一個林字。
他眼皮一動,“這個,該不會是林老的徒兒吧”
林老
端木雅望一直記得出發前,林老拜托幫忙找他徒兒的事情,這件事,她蘇日安是放在心上,但南邊范圍到底很大,她自己一個人根本無從找起。
所以,都只是經過的時候,到處看看,并沒有為了找人而找人。
卻沒料到,在這個五里左右的地方,居然碰上了這人。
“你們確定是林老的徒兒么”
“不確定。”潘向安第一個搖頭,“這一次人這么多,大家幾乎都是互不相識的,如果沒有組過隊,最多就在晚宴上打過照面。”
打過照面,最多有個一個印象,至于這個人是誰,背景如何什么的,肯定記不住的。
蘇鶴之道“我聽說,林老門下有規定,外出不一定要穿門派衣袍,但無論穿什么,必須秀有一個林字。”
端木雅望點點頭,無奈道“不管是誰,先看看他的情況,能不能救再說。”話罷,他便動手仔細檢查病人的情況。
越檢查,眉頭皺得越緊。
最后,想了一下,她干脆從乾坤袋里搬了兩臺機器出來。
*o*哇
潘向安看著這兩臺雪白的,冷冰冰的,古怪的東西,呆住了,“公,公玉公子,這,這是什么呀”
“說了你也不懂。”
“”潘向安不甘心,“看著像是一張床一般,但是冷冷冰冰的,上面還鋪著這么多線,上方還有一個圓鼓鼓的”
“好了,你莫要形容了。”
蘇鶴之看著端木雅望的這兩臺機器,平靜的臉也松動了一下,擰眉狐疑的盯著看,潘向安匱乏的言辭讓他頭都疼了。
潘向安什么都要跟他爭一番,“我這樣形容有問題么有本事你重新形容一番。”
蘇鶴之深吸一口氣,沒回答,一雙眼還是盯著機器看。
幸好這兩臺機器,她之前為了方便,重新設置過用電的問題。
所以,這兩天機器,是能夠用蓄電池啟動的。
端木雅望檢查一下,發現機器沒問題,對潘向安和蘇鶴之道“你們幫忙將這人搬到這上上面去,記得用靈氣搬,搬的時候小心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