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這話可以說很不給面子了,安定王臉色一沉,安澤西也緊張起來了,還沒開口,荊摘星和荊聆星倒是嘴角含笑的走過來,拱手道“公玉公子。”
“荊公子荊小姐。”端木雅望回禮,同時,看著這兩人,端木雅望有些好奇他們為何還在這里
如果他們無法醫治皇后,不應該是離開么
荊摘星道“公玉公子,皇后娘娘的病癥摘星和妹妹看過,公子即將去見皇后娘娘,我們有點想跟公子分享一下我們的拙見。”
“荊公子謙虛了。”
端木雅望拱手,正色道“德音不才,還希望荊公子指點一二。”
“指點不敢,真是只是拙見。”荊摘星溫聲道“摘星和妹妹看過皇后娘娘的病癥之后,我們可以確切,如果想要皇后娘娘的病癥完好,有一味藥是必須的。”
端木雅望挑眉“哦不知什么藥”
“洗髓花。”
端木雅望面上沒有一絲驚訝,嘴上卻驚道“洗髓花啊”
“是的,這種花甚是難得。”
荊摘星頷說時,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而且,摘星聽兩位王爺說,當初皇上有讓公子在冬公山上幫忙找一下洗髓花,對吧”
“是的。”
“不知公子可有找到”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安定王便插嘴“公玉公子應該是沒找到吧”
端木雅望淡淡笑道“我聽嶺慶王爺和兩位世子的意思,是讓我過來給皇后娘娘看病的,現在怎么成了談話聊天了”
在場的人都聽出端木雅望是不高興了。
不過,他們都認為,端木雅望其實是因為自己沒有找到洗髓花,現在被大家問,她覺得沒面子,所以才生氣。
嶺慶王好不容易將人請來,自然不敢輕易得罪,忙安撫道“公子還請莫要生氣,洗髓花太過珍貴,也太過難找,找不到是很正常的,安定王爺和荊公子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沒什么意思。”
“我沒有生氣。”端木雅望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怒氣“夜深寧靜,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浪費時間,而安定王爺和荊公子在我來后,一直圍繞著洗髓花談起,不知是為何我也不喜歡浪費時間,兩位意欲何為,不妨直接說”
話罷,不等端木雅望回答,又道“主人,難道你覺得他們會有詐,所以現在故意溜走”
“如果安澤西和凌校鵬沒在,邀請我的是安定王和嶺慶王的話,就有可能有詐,而且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就不能是安定王讓他兒子來騙你”
“安澤西不是一個他父王說什么,他就聽信什么的人,他很有主見。”端木雅望一邊上樓一邊評價,同時想到凌校鵬,也忍不住道“倒是凌校鵬,他最近給我的感覺好像也變了很多。”
“好像確實是這樣。”
小白鹿摸摸下巴,贊同道“對你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敵意,而且好像還處處幫著你。”
“嗯,我感覺到了。”
“會不會是因為之前狩獵活動,你救過他,他才有這樣的變化”
“不知。”
端木雅望也并不是很關心,畢竟,她跟凌校鵬算不上熟稔,她也即將離開紫云城,他們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說話間,端木雅望已經上到樓上了。
上樓之后,她拿出乾坤袋,然后在從醫療系統里拿出集中要聊工具,還有幾瓶剛剛研制好沒多久的藥。
還收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進乾坤袋。
同時從乾坤袋里拿出一些重要的東西放到醫療系統去。
她收拾完畢,這才重新下樓。
她下樓的時候,蕭靈幡趴在桌面上,沒好氣的瞪著她“你這整天進進出出的作甚信不信小爺不給你開門”
“小公子,明天我給你做你從來沒吃過的美味。”端木雅望笑吟吟的道“今天就辛苦你一下了。”
蕭靈幡眼前一亮,很快卻又覺得自己情緒太過外露,板著臉問“你此話可當真”
“童叟無欺。”
“如果你食言了,小爺可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