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蕭靈幡哼了一聲,一邊站起來一邊走到她跟前,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漫不經心的道“大晚上的,自己出門辦事可要小心些。”
端木雅望心中一暖,正色道“謝謝,我會的。”
蕭靈幡沒再理她,一邊打呵欠一邊上樓,端木雅望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過去,這才發現,大門不知何時早已經打開了。
她出門,嶺慶王的馬車就停在門口,她一出來,兩位他們就看到了。
凌校鵬看了一眼自己父王,第一個開口“父王你看,我都說公玉公子不可能會食言,他是說到就做到的。”
嶺慶王在看到端木雅望的那一刻,也松了一口氣,含笑應和“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說時,他見端木雅望來到馬車前,親自替她打開馬車門簾,“公玉公子請。”
“有勞王爺了。”
端木雅望上馬車之后,他們直接進宮。
端木雅望對皇宮一無所知,她以為進宮之后,是直接去看皇后娘娘或者是皇帝。
然而,她被帶著,率先去見了三個熟人。
這三個熟人,分別是安定王,荊摘星和荊聆星。
看到這三人,端木雅望眸子一瞇,腳步立刻一頓。
而屋內的三個人,在看到他們進來,也紛紛站了起來,安定王看到端木雅望的第一眼,有些尷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安澤西看看自己父王,又看看端木雅望,眸子一轉,充當和事佬“父王,公玉公子來了。”說完,笑吟吟的對端木雅望道“公玉公子,里面請。”
端木雅望抿唇,不言不發的往里走。
“公玉公子。”
安定王有求于端木雅望,不得不率先開口打破兩人的尷尬局面,同時有和解的意思,道“本王有些意外公子居然愿意來,本王以為”
端木雅望聲音尤其冷淡,打斷他的話道“確實,如果不是給面安世子,我確實不可能會來。”
端木雅望這話可以說很不給面子了,安定王臉色一沉,安澤西也緊張起來了,還沒開口,荊摘星和荊聆星倒是嘴角含笑的走過來,拱手道“公玉公子。”
“荊公子荊小姐。”端木雅望回禮,同時,看著這兩人,端木雅望有些好奇他們為何還在這里
如果他們無法醫治皇后,不應該是離開么
荊摘星道“公玉公子,皇后娘娘的病癥摘星和妹妹看過,公子即將去見皇后娘娘,我們有點想跟公子分享一下我們的拙見。”
“荊公子謙虛了。”
端木雅望拱手,正色道“德音不才,還希望荊公子指點一二。”
“指點不敢,真是只是拙見。”荊摘星溫聲道“摘星和妹妹看過皇后娘娘的病癥之后,我們可以確切,如果想要皇后娘娘的病癥完好,有一味藥是必須的。”
端木雅望挑眉“哦不知什么藥”
“洗髓花。”
端木雅望面上沒有一絲驚訝,嘴上卻驚道“洗髓花啊”
“是的,這種花甚是難得。”
荊摘星頷說時,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而且,摘星聽兩位王爺說,當初皇上有讓公子在冬公山上幫忙找一下洗髓花,對吧”
“是的。”
“不知公子可有找到”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安定王便插嘴“公玉公子應該是沒找到吧”
端木雅望淡淡笑道“我聽嶺慶王爺和兩位世子的意思,是讓我過來給皇后娘娘看病的,現在怎么成了談話聊天了”
在場的人都聽出端木雅望是不高興了。
不過,他們都認為,端木雅望其實是因為自己沒有找到洗髓花,現在被大家問,她覺得沒面子,所以才生氣。
嶺慶王好不容易將人請來,自然不敢輕易得罪,忙安撫道“公子還請莫要生氣,洗髓花太過珍貴,也太過難找,找不到是很正常的,安定王爺和荊公子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沒什么意思。”
“我沒有生氣。”端木雅望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怒氣“夜深寧靜,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浪費時間,而安定王爺和荊公子在我來后,一直圍繞著洗髓花談起,不知是為何我也不喜歡浪費時間,兩位意欲何為,不妨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