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摘星發現端木雅望在提到洗髓花的時候語氣很是平靜,他怔了一下,有些意外,情緒一閃而逝,便繼續道“我手上的洗髓花可以讓公玉公子醫治完皇后娘娘之后,還剩下絕大部分。”
“噗”
小白鹿忍不住笑了,在小床上笑得打滾,“小爺總算是明白了,他們以為你沒有找到洗髓花,而荊摘星手上恰好有洗髓花,所以才來讓你跟荊摘星談的呢”
小白鹿都明白,端木雅望怎么會不明白,淡淡道“可惜,他們沒想到我其實是找到了洗髓花。”
“主人,你當初不說還真是挺對的,不然怎么會看到這么好看的一出戲”小白鹿撇撇嘴說時,好奇道“不過話說,主人,這荊摘星居然會想要偷師,還真是意料之外啊”
方才說旁觀學習,都只是客氣話而已,他最重要還是想偷師,想知道端木雅望到底是怎么醫治那個皇后的
端木雅望倒也不氣,也沒回答小白鹿的話,而是對荊摘星道“荊公子,一切說這個尚早,皇后娘娘的病癥我還沒看過,還不知道能不能醫治呢。”
荊摘星點頭,也有些尷尬,無奈的開口“摘星其實就是想說,如果公子有辦法醫治的前提下,能不能考慮一下摘星的提議”
端木雅望沒有立刻回答,紗帽下的一雙眼睛,在安定王臉上不著痕跡的掃了兩眼過去。
她很好奇,她病人都還沒看,安定王怎么就提前讓她跟荊摘星提這個條件
身為人臣,他不應該更關心皇后的病癥,一切都要等她看過皇后之后,再去談么
還是說,荊摘星既然能用洗髓花跟她條件,也用了其他謝禮跟安定王談了條件,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么一出
“公玉公子”
荊摘星見端木雅望沒回答,遲疑的道“是不是摘星的請求太過無禮了”
端木雅望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荊公子,我現在還不能給你答案,我要想看看皇后娘娘的病癥才能決定。”
荊摘星一頓,似乎欲言又止。
不過,很快他又無奈一笑,“好吧,既然公玉公子這么決定了,摘星便尊重公子,如果公子屆時有什么想法,可以隨時跟摘星談。”
“好。”
端木雅望應了一聲,就看到安定王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有些不高興了,不過他也有所顧忌,不敢隨隨便便開口得罪端木雅望。
嶺慶王也是個人精,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開口最合適。
端木雅望他們話到這里,談話已經結束了,他便適時上前提議道“夜深了,皇上應該也在皇后娘娘鳳榻前等著,如此甚是罪過,不如我們現在便過去”
“好。”
安定王點頭,頓了頓,對端木雅望道“公玉公子,請。”
“好。”
端木雅望點頭,嶺慶王讓人開門,走在前面領路,溫和道“公玉公子這邊請。”
端木雅望跟上,后面也傳來腳步聲,她回頭一看,荊摘星荊聆星安定王也跟了上來,唯獨安澤西和凌校鵬留在原地等候。
小白鹿咦了一聲,嘖嘖道“你給皇后看病,荊摘星荊聆星跟著過來作甚”
端木雅望輕嘆一聲,無奈道“隨他們吧,反正現在就是看看情況,又不是正式醫治,他們喜歡跟就跟吧。”
小白鹿心緒復雜,噘嘴道“不過,不得不說,他們此舉雖然實力,但確實挺愛學挺上進的,他們看著不像是這么沒臉沒皮的人。”
也就是說,這么做,算是豁出去了。
端木雅望被小白鹿這番話給氣笑了,“你自己懶,是不是看到所謂的愛學上進的人,就忍不住心虛了”
小白鹿吐吐舌頭,“主人,你知道就好了,莫要說出來嘛”端木雅望翻一個白眼,懶得理他,小白鹿卻很好奇,“話說主人,你說,這荊摘星兄妹也懂醫術,這一束到底是何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