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木雅望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皇帝圣獸扭了一下書柜旁邊墻上的一盞油燈,油燈下盤一轉,墻便一空。
墻的背后,露出一跳長長的暗道來。
莫怪連七公主都沒見過皇后了,難道皇后不再側殿內,而是在這地下宮里
她腦子快速轉動著的時候,皇帝對端木雅望道“皇后情況復雜,不宜見外人,皇后也不喜光,便在這里住下來了,公子里面請。”
“好。”
經他這么一說,端木雅望反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由皇帝帶著,他們一行人一起繼續往里走,莫約走了半刻鐘,端木雅望便開始嗅到一股惡臭。
那是很古怪的惡臭味。
端木雅望還從來未嗅過這樣惡心的味道,嘔的一聲,反胃得差點吐了出來。
“公子可還好”
嶺慶王伸手扶了一下端木雅望。
“無礙。”
端木雅望微微屏住了氣息,她掃了一眼皇帝和安定王嶺慶王的臉,發現三人倒是臉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沒嗅到似的。
“”這些人是嗅覺失靈的么
而且明顯是越往里,就越臭啊,這些人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端木雅望覺得古怪,小白鹿卻擰眉“主人,這臭味,小爺怎么覺得有些熟悉啊”
“熟悉”
端木雅望挑眉,“這么臭的味道,如果聞到過,不可能忘記啊。”
“也是。”小白鹿撓撓腦袋,打一個呵欠,趴在小床上繼續昏昏欲睡。
端木雅望被氣笑了。
她很好奇,為何就連皇帝都會替荊摘星說話
聽見她的笑聲,在場幾人臉色都變了變。
因為,她的笑聲里面帶著可聞的諷刺意味。
這里的人,不說荊摘星兄妹二人,就其他人而言,一個個都身居高位,哪里會被人這般笑話過,好脾氣如嶺慶王臉色都鐵青起來。
他們的臉色端木雅望看在眼內。
端木雅望撇撇嘴,站起來,很冷靜的開口“我想,這一趟進宮,我應該是進錯了。德音脾氣不好,也無能,只怕沒辦法替圣上分憂,德音還是先行離宮吧。”
“你”
皇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公玉公子,這件事對你來說,并非難事,你當真一點面子都不給,要將事情搞得如此難堪”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荊摘星便站起來,苦笑一下,規勸道“皇上息怒,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況且,這件事到底是摘星強求了。”話罷,他對端木雅望拱手鞠躬,致歉“公玉公子,這件事是摘星強求在先,摘星以為,洗髓花之珍貴,以此作為交換條件,公子定然樂意,沒料到公子會如此反感,是摘星之錯,既然公玉公子不愿,那摘
星不強迫公子便是了。”
端木雅望看著他,并不說話。
皇帝卻有些著急了,“荊公子,那洗髓花的事情”
荊摘星遲疑一下,然后緩緩的,從懷里掏出兩株洗髓花,放在自己旁邊的小桌上,輕聲道“圣上,這是摘星身上攜帶著的所有洗髓花,摘星進宮沒帶禮,這兩株洗髓花,便當作是禮物了吧。”
小白鹿挑眉,“兩株洗髓花呢,荊摘星居然這么大方,居然就這么說送就送出去了,嘖嘖,主人,莫怪皇帝這么喜歡荊摘星,人家確實比你會收買人。”
“你說收買人就不對了。”
端木雅望聲音很是平靜,“或許荊公子就是這么大方。”小白鹿不贊同,“大方也看東西吧,這可是洗髓花呢那可是有錢都買不來的東西而且,皇帝的如意算盤打得真好,他以為你也想要洗髓花,所以就干脆讓荊摘星和你直接談條件,皇后需要洗髓花的事情
,他就可以不費分毫輕松解決。”
但是,誰都沒想到,端木雅望寧愿不要洗髓花,也不愿意讓荊摘星在醫治的過程中旁觀。
小白鹿和端木雅望在談話,聽了荊摘星的話,皇帝卻松了一口氣,同時心中充滿感激,臉色鄭重道“洗髓花乃無價之寶,公子就這樣給了兩株出來,其胸襟讓人佩服,朕也要替皇后多謝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