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客氣。”
荊摘星說時朝皇帝拱手一拜,然后再朝兩位王爺拱手見禮,然后菜再朝端木雅望看去,眼底看起來一片赤誠“公玉公子,能告訴摘星,為何如此抗拒摘星旁觀么”
端木雅望也拱手,“荊公子方才也說了,那是個人習慣和喜好原因,我這個人在醫治病人的時候,從來不喜歡有外人在,不然影響發揮。”
話罷,又加了一句“這并非針對荊公子,除了親人之外,任何人皆如此。德音之舉若給荊公子造成不適,德音也向荊公子道歉。”
“罷了。”
荊摘星一笑,不在意的揮揮手,“公玉公子,為醫者病人至上,摘星無能,不過皇后娘娘的病癥實在不能再拖了,摘星也就不打擾公子給皇后娘娘醫治,先回宮了。”
端木雅望點點頭。
皇帝往前走了幾步,拍拍荊摘星肩膀,一言不發,卻召來最信任的太監總管道“公公,你親自送荊公子荊小姐出城門。”
“是”
皇帝聲音鄭重,公公自然不敢怠慢,畢恭畢敬的將人送走了,留下端木雅望、皇帝,安定王嶺慶王四人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嶺慶王素來是個和事佬。
他正色道“皇上,皇后娘娘的病要緊,眼下藥有了,不如我們還是快些請公玉公子進去給皇后娘娘看看情況”
“好。”
皇帝簡直求之不得,他雖然覺得端木雅望一根筋,死計較,一點都不討喜,甚至有些厭煩她,但眼下她確實是一個希望。
他只好穩了穩情緒,對端木雅望擠出一抹笑,“公玉公子,有勞了,請。”
端木雅望對皇后的病癥實在好奇,也懶得計較皇帝他們之前的作死行為,點點頭,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了。
她以為,皇后就在側殿里面。
然而,她想錯了。
側殿內確實有一方奢華的床榻,床幔飄飄的,不過,皇帝卻帶著她,在側殿內的的一個書柜前停了下來。
在端木雅望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皇帝圣獸扭了一下書柜旁邊墻上的一盞油燈,油燈下盤一轉,墻便一空。
墻的背后,露出一跳長長的暗道來。
莫怪連七公主都沒見過皇后了,難道皇后不再側殿內,而是在這地下宮里
她腦子快速轉動著的時候,皇帝對端木雅望道“皇后情況復雜,不宜見外人,皇后也不喜光,便在這里住下來了,公子里面請。”
“好。”
經他這么一說,端木雅望反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由皇帝帶著,他們一行人一起繼續往里走,莫約走了半刻鐘,端木雅望便開始嗅到一股惡臭。
那是很古怪的惡臭味。
端木雅望還從來未嗅過這樣惡心的味道,嘔的一聲,反胃得差點吐了出來。
“公子可還好”
嶺慶王伸手扶了一下端木雅望。
“無礙。”
端木雅望微微屏住了氣息,她掃了一眼皇帝和安定王嶺慶王的臉,發現三人倒是臉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沒嗅到似的。
“”這些人是嗅覺失靈的么
而且明顯是越往里,就越臭啊,這些人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端木雅望覺得古怪,小白鹿卻擰眉“主人,這臭味,小爺怎么覺得有些熟悉啊”
“熟悉”
端木雅望挑眉,“這么臭的味道,如果聞到過,不可能忘記啊。”
“也是。”小白鹿撓撓腦袋,打一個呵欠,趴在小床上繼續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