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公玉公子為何只一直盯著皇后的臉看,卻不知道要去號脈”
端木雅望抿唇,淡淡道“德音見皇后娘娘臉上的斑極為古怪,看著甚至覺得有些熟悉,這才忍不住端視這多看了一會。”
“熟悉”
這話一出,不只是皇帝瞬間歡喜起來,就連安定王和嶺慶王臉上也是一喜,皇帝忙問“可瞧出些端倪來了”
“是瞧出了一些,只是未敢確定。”端木雅望道“待德音仔細替皇后娘娘診脈一番才能知曉。”
“那就有勞公玉公子了。”皇帝的話語也溫和了下來。
端木雅望點點頭,動手掀開皇后身上的被子,露出她一只干瘦如柴,皮膚上也布滿了黑斑的手腕。
值得注意的是,皇后的手指,估計是瘦削修長的原因,手指沒多少肉,看上去像是被燒干枯了似的,看起來僅有一層劈,皺巴巴的裹著骨頭。
因為皮皺著,皇后手指都是伸不直的,只能微微彎著,骨頭顯得尤為僵硬。
看上去,委實有些可怕。
“臥槽,這是什么鬼手”
小白鹿堪堪張開了眼睛,一看,居然就看到哦這樣的一只手,頓時被嚇到了,“主人,如果不知道這是人,還以為是鬼爪子呢”
“確實很不尋常。”端木雅望應時,搭了兩根手指道皇后手腕上,給她號脈。
小白鹿這個時候,也看到了皇后的臉。這樣的一張臉真的是越看越難受,他掃了兩眼就不忍再看,瞥一眼在旁邊巴巴的看著,顯然很關懷的皇帝,嘖嘖道“不是說皇帝都愛色么,這個皇帝倒是奇特,自己皇后變成這樣,不嫌棄晦氣,也不嫌棄
就罷了,居然廢這么多心思請人來醫治,也真是難得了。”
“對。”
對于這一點,端木雅望也覺得有點難得。
“咦”
小白鹿忽然鼻子抽了抽,驚奇道“主人,方才小爺沒睡著之前,不是還嗅到了一股惡臭的么,到這里怎么沒有了”
端木雅望一愣。
之前心思全在這地下宮里面,對于氣味消失,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按道理,她應該不至于如此粗心才對啊。
“公玉公子,怎么樣”皇帝委實心急,搓著手忐忑的問端木雅望“皇后的病,有沒有希望”
端木雅望沒答,眉頭卻越皺越緊,她閉目,繼續號脈。
古怪的是,就算她再認證,脈搏依然是一樣的,平穩如常
片刻后,她掀開眼皮,轉頭對皇帝道“從脈象來說,皇后娘娘一點病都沒有,就是心脈急促了點,但也還是屬于正常范圍內。”
“一點病都沒有這怎么可能”皇帝聽了端木雅望的答案,臉色鐵青,“皇后說渾身都疼,隨著皮膚越來越,痛就更加劇烈了,如果沒病如何會痛”
“皇上,你還請莫急。”
嶺慶王忙安撫道“公玉公子只是號脈罷了,再說了,每個號脈的醫師,也都是這么說的啊。”
皇帝憤然“你們不是說他醫術無雙的么,他如果真的如此厲害,他的答應就應該跟人不一樣才對”
“這”
嶺慶王啞然,暗暗嘆了一口氣。
老實說,一開始聽到端木雅望的話的時候,何止是皇帝失望,他也失望。
原本以為,這一次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呢。
聽到他們的話,端木雅望臉色平靜,她收回手,掃了一眼床鋪,發現皇后身上蓋的被子隆得高高的。
她看一眼被子的厚度,算不上多厚。
如此干瘦的身子,腹部位置,為何會有如此高的隆起
簡直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