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一愣。
之前心思全在這地下宮里面,對于氣味消失,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按道理,她應該不至于如此粗心才對啊。
“公玉公子,怎么樣”皇帝委實心急,搓著手忐忑的問端木雅望“皇后的病,有沒有希望”
端木雅望沒答,眉頭卻越皺越緊,她閉目,繼續號脈。
古怪的是,就算她再認證,脈搏依然是一樣的,平穩如常
片刻后,她掀開眼皮,轉頭對皇帝道“從脈象來說,皇后娘娘一點病都沒有,就是心脈急促了點,但也還是屬于正常范圍內。”
“一點病都沒有這怎么可能”皇帝聽了端木雅望的答案,臉色鐵青,“皇后說渾身都疼,隨著皮膚越來越,痛就更加劇烈了,如果沒病如何會痛”
“皇上,你還請莫急。”
嶺慶王忙安撫道“公玉公子只是號脈罷了,再說了,每個號脈的醫師,也都是這么說的啊。”
皇帝憤然“你們不是說他醫術無雙的么,他如果真的如此厲害,他的答應就應該跟人不一樣才對”
“這”
嶺慶王啞然,暗暗嘆了一口氣。
老實說,一開始聽到端木雅望的話的時候,何止是皇帝失望,他也失望。
原本以為,這一次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呢。
聽到他們的話,端木雅望臉色平靜,她收回手,掃了一眼床鋪,發現皇后身上蓋的被子隆得高高的。
她看一眼被子的厚度,算不上多厚。
如此干瘦的身子,腹部位置,為何會有如此高的隆起
簡直不尋常。
端木雅望眸子一瞇,動手,直接將皇后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
這一掀開,她愣了一下。
只見,身穿著絲綢里衣,枯瘦如柴的皇后,腹部居然鼓得高高的,簡直宛如懷胎十月
小白鹿也驚呼了一聲,驚奇道“主人,這皇后病成這樣了,居然還能拖著一個孕身么,按道理這樣的身子,是養不住孩子的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并未從她的脈象中號到任何喜脈現象,她的脈象里面,可不像是有孕的。”
“啊”
小白鹿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但是,她這么瘦,如果不是有孕,沒道理會有這么大的肚子啊”
“這個,要問問皇帝才知道了。”
端木雅望說時,轉身,看向皇帝,卻見皇帝臉色極為難看,眼底眸光隱隱暗暗的,讓人看不清都藏了什么情緒。
端木雅望道“皇上,我并未在皇后娘娘的脈中號到喜脈,但皇后娘娘的肚子看起來卻是像一個胎兒,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有孕”
“什么有孕,皇后自從誕下七七之后,傷了身子,醫師便說她再也無法生育,十多年來也確實從來未曾有孕,怎么可能懷孕”
皇帝滿臉不耐煩,“況且,如果這是孕身,皇后這樣的身子,如何能養得了這幾乎是十月的胎”
“那請問皇上,皇后這胎,是從何時開始的”皇后這模樣,為何冬獵之行皇帝還要帶著她去如果不小心被人看見了,估計會嚇得魂飛魄散
“具體朕也不知。”皇帝抿唇,雖是不耐,卻還是仔細回答“皇后喜愛釀瓊漿玉露,一得空便會在這地下宮內釀酒,有時候,還會直接在這地下宮內歇下。”
莫非,這地下宮,專門就皇后用力釀造瓊漿玉露的
但,瓊漿玉露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釀造,真的好喝么
端木雅望心中有疑,換了一個問法“那皇上可知道,皇后有異樣,是從何時開始的”“朕之前出使鄰國兩個月余,也就是上上個月的事情,出使前未曾覺得有異。”皇帝回答得很是配合,“出使回來后,也就是兩個月前,回來自然要和皇后還有孩子們一起用膳,只是皇后都稱不舒服,沒出來
。”
“那皇上是何時發現皇后不妥皇后當時情況又是怎么樣的呢”“朕發現不妥,已經大概是回宮后的半個兒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