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名余思。”
白余思
聽著名字,倒挺有意思的。
“原來是白醫師。”端木雅望朝他點了點頭。
白余思儒雅點頭,看著端木雅望,聲音不疾不徐的,“不知端木小姐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不過方才白醫師跟病人的對話,我聽了一些,有一點想法罷了。”
“想法”
這話一出,病人的反應是最大的,他當即振奮了一下,猛地從趴著改為抬起頭來朝端木雅望看了過來。
帶他看到端木雅望是一個帶著半邊面具的女子,而且是這么年輕的女子的時候,臉上的驚喜瞬間暗淡下來,小聲嘀咕“原來是一個女藥師。”
剛開始,他因為太痛苦,一時間居然沒分辨清楚聲音是男是女。
大馮覺得端木雅望一次次受辱,他忍不住“這位先生,你”
“大馮,你不用關我了。”端木雅望伸手打斷他的話,冷靜道“你去忙的吧,一會我自己走走就好,你一直跟著我也不是個事兒。”
“但是端木小姐”他不放心啊
端木雅望不容置喙的開口“去吧,忙完之后可以過來找我。”
“是。”
大馮無奈,只得聽話的點頭,在離開之前,他朝白余思看了一眼過去。
白余思勾唇點頭,算是回應。
大馮搖頭嘆息,還是走了。
端木雅望看到旁邊還有另外一張椅子,便拉了椅子過來,隨意的坐下,對病人道“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病人擰眉,沒有立刻照做,反而狐疑的盯著她,“你也是楓林晚的醫師”
“對。”
病人一聽,這才不甘不愿的伸出手。
端木雅望號脈一番,眸子一轉,也伸手,毫無預兆的在病人的腹部摁了兩三下。她力氣不算小,病人痛得蜷縮痙攣,紅著眼質問“你這是干什么啊”
大馮皺眉,“云醫師,還請對端木小姐尊重一些。”
少年抬眸睨了一眼大馮,眸子冰冰冷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我只尊重我值得尊重的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要聽信的。”
“云醫師,你”
少年冷冰冰道“馮管事,還請你也出去,莫要打擾我了給病人醫治。”
“你”
“大馮,我們走吧。”
端木雅望語氣倒是很平靜,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就轉身出去了。
大馮跟上后,她身子還體貼的拉上了門。
大馮有些焦灼,“端木小姐,都是屬下的錯,屬下沒能管理好他們,讓他們對你這般的無禮”
“對于這些人,管理是沒用的。”端木雅望臉色平靜無波,她一邊說一邊朝另外一個科室走過去,“他們需要的,是欽服。”
大馮一愣。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去到了那個科室,端木雅望就站在門外,大馮看這兒,就想動手替端木雅望推開門。
端木雅望伸手阻止了,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不用了,里面有病人,我們不打擾人家診治。”
大馮頷首,“好的。”
大馮的話剛落下,便聽到里面有一個年輕的聲音詢問著,“病癥持續多久了”
“咳咳”一個沙啞的男音低咳兩聲,聲音又沉又悶,讓人聽起來也想清一下喉嚨,“已經有大半年了,這大半年一直咳嗽,還有咳血癥狀,而且無論吃什么,都會不超過半個時辰,
就全部吐出來”
年輕聲音繼續問“你咳嗽的時候,我聽到肺部聲音很虛,而且你每次咳一下,便捂一下腹部,是不是腹部也疼痛”
“對。”
病人道“如若是一般的感風寒咳嗽,咳嗽頻繁,也會引起腹痛,但其實這個病癥我咳嗽的時間不算多,每一次抽動腹部雖然算劇烈,但是不至于如此。”
話罷,病人又道“而且,我感覺我腹部疼痛有些不尋常。有時候有什么東西在蠕動的感覺,每次有這樣的感覺,我便很慌亂,我”
“莫慌。”
年輕聲音很鎮定,很有安撫的作用,同時,端木雅望還聽到了有人拉動椅子站立起來的聲音,片刻,聽到年輕人道“我摁你腹部,你要告訴我,哪里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