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一陣蟋蟀聲音想起,端木雅望聽到一陣痛苦的悶哼聲,同時年輕人問“很痛”
病人嗓音哆嗦個不停,“對,痛,很,很痛。”
“這里呢”
“啊”
病人直接叫了出來,那氤氳著的痛處,讓人聽著都忍不住頭皮發麻起來。
大馮額頭都出汗了,里面卻傳來病人一陣陣的痛苦聲,持續片刻之后,年輕人嘆息一聲,道“你并不是哪里痛的問題,我感覺你整個腹部,都有異物感。”
“對”
病人還沒緩過起來,說出來的話有氣無力的,“我,我咳咳,我很痛,很痛”
“正常人的腹部,柔軟如無物,你的腹部,卻有銳硬的異物感,雖然感覺不明顯,但我摁著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對的對的。”病人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似的,焦急的問“這一點,我自己有感覺,但我在別處看的醫師卻總是看不出來,你是第一個看出來的,你是不是辦法替我醫
治”
里面頓時沉寂了下來。
病人痛苦的喘息著,不死心的繼續問“醫師你為何不說話”
“先生,老實說,你的病癥,我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一時間無從下藥。”
“醫師,你,你不可能沒辦法啊,你都看出來了,你”
端木雅望聽到這里,伸手敲了敲門。
大馮一驚,“端木小姐,您”
大馮的話還沒說完,里面就傳來年輕人的聲音,“進來。”
端木雅望這才推門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痛苦的一手捂住腹部的趴在桌面上,另外一個白皙秀氣的儒雅年輕人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年輕人看到端木雅望眸子動了一下,“端木小姐”
“對,你好。”
端木雅望點點頭,揚眉問“不知醫師如何稱呼”
“姓白名余思。”
白余思
聽著名字,倒挺有意思的。
“原來是白醫師。”端木雅望朝他點了點頭。
白余思儒雅點頭,看著端木雅望,聲音不疾不徐的,“不知端木小姐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不過方才白醫師跟病人的對話,我聽了一些,有一點想法罷了。”
“想法”
這話一出,病人的反應是最大的,他當即振奮了一下,猛地從趴著改為抬起頭來朝端木雅望看了過來。
帶他看到端木雅望是一個帶著半邊面具的女子,而且是這么年輕的女子的時候,臉上的驚喜瞬間暗淡下來,小聲嘀咕“原來是一個女藥師。”
剛開始,他因為太痛苦,一時間居然沒分辨清楚聲音是男是女。
大馮覺得端木雅望一次次受辱,他忍不住“這位先生,你”
“大馮,你不用關我了。”端木雅望伸手打斷他的話,冷靜道“你去忙的吧,一會我自己走走就好,你一直跟著我也不是個事兒。”
“但是端木小姐”他不放心啊
端木雅望不容置喙的開口“去吧,忙完之后可以過來找我。”
“是。”
大馮無奈,只得聽話的點頭,在離開之前,他朝白余思看了一眼過去。
白余思勾唇點頭,算是回應。
大馮搖頭嘆息,還是走了。
端木雅望看到旁邊還有另外一張椅子,便拉了椅子過來,隨意的坐下,對病人道“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病人擰眉,沒有立刻照做,反而狐疑的盯著她,“你也是楓林晚的醫師”
“對。”
病人一聽,這才不甘不愿的伸出手。
端木雅望號脈一番,眸子一轉,也伸手,毫無預兆的在病人的腹部摁了兩三下。她力氣不算小,病人痛得蜷縮痙攣,紅著眼質問“你這是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