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端木雅望無語扶額,輕咳一聲,道“關于這兩點,解釋起來比較費時,不如我先替別人檢測一下病癥再說”
白余思卻沒這么好糊弄,狐疑的盯著她“既然要給病人檢測,為何不在這里檢測,非要去你房間”
“因為我房間有家傳檢測器。”
端木雅望一笑,“這么說,白醫師明白了么”
說到家傳的,白余思抿了抿唇,淡淡道“明白了,既然是家傳的,我們定然不會隨便偷窺,你請隨意。”
“好。”
端木雅望頷首,重新問了一次病人,“你可否自己走”
病人虛弱的搖搖頭,“我這回很痛,我的家人也在山下,他們送我上來之后便被驅逐下山了,所以,我”
病人家屬不得逗留在山上,是端木雅望決定的。
人多了,便什么心思都有,也需要空間和人力招待,她這邊沒有這么多的人力物力,所以才給了這么一條硬性的規定。
端木雅望點點頭,對白余思道“白公子,可否讓大馮派一輛推車過來”
白余思雖然跟端木雅望不對盤,但關乎病人,他還是很負責的,“好,我這便去問。”說完,他便出去了。
端木雅望問病人“不知先生貴姓”
“免貴姓何。”
“何先生。”端木雅望頷首,問他“你現在很痛苦”
“對”病人雙目緊閉,雙唇青紫,冷汗岑岑,幾乎是毫無人色的趴在桌面上。
端木雅望看著,知道病人如果不打麻醉止痛,估計是難以撐住了,趁人沒注意,伸手進了醫療系統,拿出了兩瓶藥水,再從乾坤袋拿出了針管這些東西。
她準備一番,摁著病人的手腕,正要替病人打針,這個時候,白余思跟大馮就走了進來,兩人看到她手上的針管都愣了一下。特別是白余思,瞇眸盯著她手上的針管,“你這是作甚”
白余思眉頭也皺了一下,“端木小姐,你方才說,你聽到我們之前的對話了,還照做一次”
言下之意就是說,那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摁過病人的腹部了,你這是要有樣學樣端木雅望搖搖頭,笑了一下,“一個醫師,在給病人醫治的時候,如果只會根據別的醫師的話去做判斷,而不自己直接去感受,自己再找一次病因,那為何需要第二個醫師
來診治而且,你確定不這樣做,能有新發現么”
白余思抿了抿唇,不過沒反駁。
畢竟,他很清楚,端木雅望這么說時有道理的。
但是,是他先這么做的,她卻還要在他面前再做一遍,他總覺得她有別的意圖,畢竟,病人剛才說了,他是第一個發現病人腹部不妥的醫師。
一些醫館,醫館館主盜取學徒成果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的。
端木雅望瞄了一眼白余思,一眼就將他的想法看穿了,無奈的搖頭笑了一下,跟小白鹿道“到底是年輕孩子啊,想法太簡單了,也太防備了。”
“就是,你還需要剽竊別人的成果么”小白鹿也是一點就通,趴在小床上打呵欠,“況且,他連什么病癥都不知道呢,更加沒有解決辦法,有什么好剽竊盜取的”
白余思也看了一眼端木雅望,“那你可有什么發現”
端木雅望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問病人“你是說,你的肺部痛是從半年前開始的那么,腹部痛,可有一個明確的時間不”
“腹部,腹部一開始好像沒痛。”病人蜷縮著腰部,虛弱的回想著,遲疑的答道“我,我也不確定大概什么時間。”
“你之前還提到過,你吃什么,都半個時辰不到就會吐出來,毫不例外,對吧”
“對。”
“那也是從半年前開始的”
病人連忙回答道“對對對。”
“現在是肺部痛,還是吃不下,甚至連腹部都痛了”
“是的。”病人啞著聲音,說得有氣無力的,“我現在沒每天都覺得渾身痛,幾乎沒有一天是好過的,什么藥都吃過了,就是沒用”
“好,我明白了。”
端木雅望道“你去一下我廂房,我想替你檢查一下,確認一下病癥,你走得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