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赫爾白余思均是一怔,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確認病癥”
端木雅望揚眉,“對啊,有問題么”
白余思率先病人一步問出來,“你知道病人大概是什么病癥了”
“并不知,只是有一個的猜測。”
病人剛晴朗一些的臉,又沉了下去。
這希望起起伏伏的,他太難受了。
白余思抿唇,盯著她問“那你的猜測,是什么呢”
“胃癌性淋巴轉移。”
白余思呆了一下,“等等,你,你說什么胃什么什么轉移”那兩個詞兒他怎么聽這么怪異,根本就沒聽過還有詞兒是這樣組合的好么
“胃癌性淋巴轉移。”
“那是什么”白余思臉色變了變,“端木小姐,老實說,這樣的詞兒余思聞所未聞。”
“聞所未聞也是正常。”到底是自己手下的學徒,端木雅望也不吝嗇,“你是沒聽過癌癥吧”
白余思搖了搖頭。
端木雅望點點頭,用很學術的方式,解說道“癌癥是指起源于上皮組織的惡性腫瘤,是惡性腫瘤中最常見的一類,也就是說”
她說了莫約五分鐘,停下來的時候,發現白余思白著臉盯著她。
端木雅望眨眨眼,“怎么了”
白余思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的道“你說的這些,我根本沒聽過,而且,我也聽不懂。”
“你還小,不懂也正常。”端木雅望伸手就要安撫性的拍拍年輕人肩膀,奈何年輕人不高興了,肩膀一聳,腳步一移,躲開了她的手。
他冷冷道“你比我還小”被一個自己還小的年輕女子,說自己還小,只要稍微懂得什么叫做自尊的人,都不會高興的。
不過,該想知道的,他從來都是不恥下問“你方才說得上皮組織是什么惡性腫瘤又是什么”
糟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端木雅望無語扶額,輕咳一聲,道“關于這兩點,解釋起來比較費時,不如我先替別人檢測一下病癥再說”
白余思卻沒這么好糊弄,狐疑的盯著她“既然要給病人檢測,為何不在這里檢測,非要去你房間”
“因為我房間有家傳檢測器。”
端木雅望一笑,“這么說,白醫師明白了么”
說到家傳的,白余思抿了抿唇,淡淡道“明白了,既然是家傳的,我們定然不會隨便偷窺,你請隨意。”
“好。”
端木雅望頷首,重新問了一次病人,“你可否自己走”
病人虛弱的搖搖頭,“我這回很痛,我的家人也在山下,他們送我上來之后便被驅逐下山了,所以,我”
病人家屬不得逗留在山上,是端木雅望決定的。
人多了,便什么心思都有,也需要空間和人力招待,她這邊沒有這么多的人力物力,所以才給了這么一條硬性的規定。
端木雅望點點頭,對白余思道“白公子,可否讓大馮派一輛推車過來”
白余思雖然跟端木雅望不對盤,但關乎病人,他還是很負責的,“好,我這便去問。”說完,他便出去了。
端木雅望問病人“不知先生貴姓”
“免貴姓何。”
“何先生。”端木雅望頷首,問他“你現在很痛苦”
“對”病人雙目緊閉,雙唇青紫,冷汗岑岑,幾乎是毫無人色的趴在桌面上。
端木雅望看著,知道病人如果不打麻醉止痛,估計是難以撐住了,趁人沒注意,伸手進了醫療系統,拿出了兩瓶藥水,再從乾坤袋拿出了針管這些東西。
她準備一番,摁著病人的手腕,正要替病人打針,這個時候,白余思跟大馮就走了進來,兩人看到她手上的針管都愣了一下。特別是白余思,瞇眸盯著她手上的針管,“你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