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大家來端木雅望的廂房來找她的時候,端木雅望剛好結束了這一天對于藥物的研究,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忙急促的腳步聲時,小白鹿已經感覺到了,“主人,看氣息,應該是那些學徒,他們這回怎么一起來找你了”
“三天時間到了,自然要來了。”端木雅望一臉的不慌不忙,面不改色的快速的收拾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在廂房門被拍響的那一瞬間,東西剛好收拾好,隨便就去開門。
譚瑾軒等人一件門開了,劈頭就想開口質問三個病癥的事情,端木雅望卻先聲奪人,“你們來得正好,都進來坐吧。”
話罷,她敞開廂房門,率先往里走。
譚瑾軒等人一口氣就這么被逼的憋在了喉嚨里,一邊心里狐疑著她面對他們的來者不善為何還能如此平靜,一邊跟著走了進去。
“都坐吧。”
端木雅望廂房很大,也有一張很大的桌子,端木雅望拉來椅子,讓他們一一坐下,并親自動手要給他們上茶。
譚瑾軒并不接過茶,盯著她譏誚的笑了一下,“你心情好像挺好的啊,該不會以為我們過來,都是跟你說我們不下山的吧”
“我確實是這么想的。”
被譏誚了,端木雅望也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的道“當然,你們想下山,但是,我并不覺得你們會舍得下山。”
“呵”
一個俊秀的少年,當即嗤笑了一下,“就憑你給的三個病癥,就想牽扯我們一輩子你當我們是傻的么”
端木雅望睨一眼少年,眸子一閃,“云慕白”
這就就是她那天去科室里遇到的那個兇巴巴的,一看到她就要趕她走的少年。
云慕白抿唇盯著她,并不吭聲。端木雅望也不介意,只是覺得好笑,掃一眼眾人,好整以暇的道“就憑三個病癥就牽制住你們一輩子,我不知道這個想法是我太天真還是大家太天真了,畢竟,我可從來
沒有這么想過。”言下之意就是,是你們太天真了。
端木雅望一下子給出了三天的這個期限,讓原本大家都有些躁動的心,頓時變得更加躁動了起來。
原因無他。
他們當然還是不服氣端木雅望的,也想快些下山,但是他們他們手上的三個病癥,他們至今仍沒有解開。
這對癡迷于醫道的他們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沒解開,他們肯定舍不得下山,但是,如果這三天都沒解開,那他們真的要臣服于一個比他們年紀還要小的女性醫者么
不甘,不甘心啊
于是乎,這三天以來,他們變得越發的認真起來,一個個的團結起來,幾乎日夜無眠的在商討著自己對病癥的看法。
然而,眼看著第三天時間結束了,他們卻依舊沒有真正的解法。
他們頓時變得焦灼不已。
“不管了”譚瑾軒一個拍案而起,“我總覺得端木雅望是用這種手段在牽制我們,我們決不能就這樣被牽著鼻子走。”
白余思蹙眉,“譚兄,你這是想要下山”
“山我自然要下的。”譚瑾軒下顎微揚,輕哼道“難道你就不想你愿意當一個比我還小的黃毛丫頭的學徒”話罷,不等白余思開口,又憤憤道“白兄,你可莫要忘了,我們之所以愿意來做一個人的學徒,完全是因為慕先生說我們的師傅醫術無人能及的,看到端木雅望這模樣,
你們還覺得她醫術無人能及么”
“對啊。”有人也開口,同時疑惑道“而且,我總覺得端木雅望這個名字好像好生熟悉,不知在哪里聽說過。”
有人不耐反駁道“聽說過我就沒聽過,這么多醫學泰斗,哪一個我都如數家珍,端木雅望這個我還從來沒聽說過。”“不過,慕先生和沐先生其實沒理由騙我們。”白余思輕嘆道“當然,或許兩位先生說法夸張了些,但是,這位端木小姐的醫術,我看應該很有探索空間,你們應該也聽說
了,這些天,何家主的病癥穩定了許多。”
“她之前不是說,癌癥本來就是反復不定的么如今何先生病癥穩定,也有可能是因為何家主自身調理的原因。”
也有人理智一些,“不過,說真的,何家主的病癥,我也去觀察過,診治過,其實一點頭緒都沒有,端木小姐既然能知道是什么病癥,那她肚子里肯定是有墨水的。”
“知道是何病癥又怎么樣,還不是這么多天,都醫治不好人,何家主每天依舊吐,依舊疼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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