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完全沒有人可以反駁,因為確實如此。
白余思見話兒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嘆息道“所以,大家今天都想要下山么”
“想”
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的。
譚瑾軒眸子一閃,輕哼道“不過,下山之前,那三個病癥的解決辦法,我也要知道。”
“嗯”白余思不解,“譚兄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這些天在山上,一直替楓林晚病人治病,如今我們上山,什么都沒得到,難道不索取一些報酬才下山”白余思一愣,正欲開口,便有人點頭應和“對,我們上來了這么些天,也算是付出過一些了,平日我們在家鄉,一般人求我們醫治還求不到,如今我們乖乖聽話了這么些
天,沒有報酬就這么下山,確實太自損身價了。”
“對。”
譚瑾軒點頭道“大家要是跟我想法一致,我們都去跟端木雅望討個說法”
“好”
這話一出,大多數人紛紛應和。
就算沒有應和的人,也并沒有反對,畢竟,來這楓林晚,被一個年輕女子統治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不樂意的,甚至是覺得屈辱了
譚瑾軒一見大家應和,松了一口氣,一鼓作氣道“既然大家都贊同,那么,我們就去找她要個說法吧”
“好”
大家紛紛便去找端木雅望。
白余思想要開口勸說已經來不及了。
還有大家如今火氣正盛,他衛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為好。
當個大家來端木雅望的廂房來找她的時候,端木雅望剛好結束了這一天對于藥物的研究,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忙急促的腳步聲時,小白鹿已經感覺到了,“主人,看氣息,應該是那些學徒,他們這回怎么一起來找你了”
“三天時間到了,自然要來了。”端木雅望一臉的不慌不忙,面不改色的快速的收拾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在廂房門被拍響的那一瞬間,東西剛好收拾好,隨便就去開門。
譚瑾軒等人一件門開了,劈頭就想開口質問三個病癥的事情,端木雅望卻先聲奪人,“你們來得正好,都進來坐吧。”
話罷,她敞開廂房門,率先往里走。
譚瑾軒等人一口氣就這么被逼的憋在了喉嚨里,一邊心里狐疑著她面對他們的來者不善為何還能如此平靜,一邊跟著走了進去。
“都坐吧。”
端木雅望廂房很大,也有一張很大的桌子,端木雅望拉來椅子,讓他們一一坐下,并親自動手要給他們上茶。
譚瑾軒并不接過茶,盯著她譏誚的笑了一下,“你心情好像挺好的啊,該不會以為我們過來,都是跟你說我們不下山的吧”
“我確實是這么想的。”
被譏誚了,端木雅望也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的道“當然,你們想下山,但是,我并不覺得你們會舍得下山。”
“呵”
一個俊秀的少年,當即嗤笑了一下,“就憑你給的三個病癥,就想牽扯我們一輩子你當我們是傻的么”
端木雅望睨一眼少年,眸子一閃,“云慕白”
這就就是她那天去科室里遇到的那個兇巴巴的,一看到她就要趕她走的少年。
云慕白抿唇盯著她,并不吭聲。端木雅望也不介意,只是覺得好笑,掃一眼眾人,好整以暇的道“就憑三個病癥就牽制住你們一輩子,我不知道這個想法是我太天真還是大家太天真了,畢竟,我可從來
沒有這么想過。”言下之意就是,是你們太天真了。